“王八蛋！我草你妈的！”

李浪骂咧咧地踹了脚身前的梧桐树，树皮都被他踹掉了一块。烟盒被他捏得只剩最后一支，指尖一抖，烟灰簌簌往下掉。

操，又失败了。

他深吸一口烟，缓缓吐出，眼里的怒火被浓稠的烟雾裹着，生生压了下去。要不是这该死的“系统”，他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？白天是个怂包，晚上就是个疯子，你说玄不玄？

“李浪，你他妈的行不行啊？这点小钱都搞不定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大的咆哮，震得李浪脑仁疼。

他挂了电话，眼神一凛。晚上就是晚上，疯子李浪模式，即将上线。

晚饭没吃，胃里空得慌，可李浪压根儿没心思管这些。他在学校后巷堵住了那个欠钱的胖子，肥肉一颤一颤的，看着就恶心。

“李浪，你就是想讹我，告诉你，没门！”胖子嚣张地挥舞着手机，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他欠的五千块。

李浪嗤笑一声，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。胖子踉跄着后退，嘴角流出血来，还混着几颗牙。

“你…你敢打我！”胖子捂着脸，又惊又怒。

“打你怎么了？再喊一声试试？”李浪逼近一步，眼里的疯狂一闪而过。

胖子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我…我报警了啊！”

“报啊，接着报。”李浪轻描淡写地说，掏出手机自己也按了110，按下免提。

他看着胖子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，心里莫名爽快。

“喂，警察同志，有个胖子在我这堵我，还欠我钱不还，反正就算他报警了，警察也只会说他欠钱不还，对吧？”李浪慢悠悠地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戏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冰冷的声音：“你好，这里是……”

胖子脸都白了，哆哆嗦嗦地想挂电话，可李浪按着他，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最后，胖子颤抖着掏出钱包，数了五千块现金拍在李浪手里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李浪…算我求你了，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李浪接过钱，冷冷地看着他：“你说得对，到此为止了。”

他转身就走，没再看胖子一眼。胖子瘫在地上，脸色煞白，估计是吓的。

夜风吹过，李浪将烟蒂踩灭，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他口袋里的钱沉甸甸的，像是对他白天懦弱的嘲弄，又像是晚上疯狂的勋章。明天，又是崭新的一天，或者，是 ctl+c ctl+v 的一天？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