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都喷出来半杯可乐，唾沫在地上打了个转没站稳，他又掂起杯子往桌上一拍：“陈默！我跟你说话呢！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吹牛不上税啊？告诉你，老王那边要是拿到首批名额，以后你这虚拟币生意就是他的！到那时候，你算个屁啊！”

陈默没动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，一串数据和代码滚动而出。胖子凑过去看，那是一组加密的超算公式，最后得出的结果是——‘永生计划’的概率在提升。

“操！这数据哪来的？”胖子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可是绝密！”

陈默抬眼：“老王缺钱，对吧？”

胖子一愣，随即骂道：“你他妈算得倒是快！他要钱你可以借他啊！”

“借？他给的利息高吗？”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“我寻思着，这虚拟币生意，我养他半年，总比我赔钱强。”

胖子噎住，半天憋出一句：“你他妈疯了吧！”

“疯？”陈默笑了，“没看见吗？概率在提升。”

那天之后，陈默开始反常。他频繁出入各个虚拟现实公司，每次都带着不同的方案。老王那边进展不顺，资金链紧绷，几次差点倒闭，都被陈默出手相救。胖子看在眼里，气在心里。

“陈默！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！”一次聚会，胖子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
陈默端着酒杯，目光扫过满桌人：“我想做什么？等答案出来你就知道了。”

聚会过后，老王那边突然爆出新闻——他们成功获得首批‘永生计划’名额，而陈默，则是最大的功臣。他的超算公式被官方采纳，为‘永生计划’的成功立下了汗马功劳。

胖子不信，找到陈默理论。陈默只是笑笑，给他看最新的代码——那是一段全新的加密，分析不出任何意义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，”陈默打断他，“秘密大了去了。”

几天后，陈默被邀请参加‘永生计划’发布会。胖子找上门来时，他正站在台上，接受着所有人的欢呼。

“陈默！你给我站住！”胖子大喊。

陈默回过头，脸上挂着神秘的笑容：“怎么？不相信我能成事？”

“你他妈……”胖子正要发作，却被陈默打断了。

“胖子，”陈默语气平淡，“告诉你个秘密，这‘永生计划’，其实是个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