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都喷出来半杯可乐，唾沫在地上打了个转没站稳，他又掂起杯子往桌上一拍：“陈默！我跟你说话呢！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吹牛不上税啊？告诉你，老王那边要是拿到首批名额，以后你这虚拟币生意就是他的！到那时候，你算个屁啊！”

陈默正对着手机屏幕傻笑，屏幕上是最新一期的《虚拟生活指南》，里面有个专家在讲什么“情感共鸣墙”，说什么上传意识进去能和虚拟人物建立真实联系。陈默听着就有点激动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，好像已经在虚拟世界里摸摸索索了。

“滚蛋！”陈默把手机扔到一边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，“我靠，老王那怂货，还想抢我的生意？做梦！”

胖子看着陈默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得了吧你，别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。我告诉你，老王跟那个研究所的老展开了个合作，听说第一批名额就十个，他那边已经有五个了！”

陈默皱了皱眉：“研究所？哪个研究所？”

“还能有哪个，就是那个搞意识上传的那个啊！你小子不知道？”

“哦……”陈默恍然大悟，“那个不是在搞试点，第一批名额只有五个吗？”

“怎么，你小子还有什么门路？”

陈默摇了摇头：“没有，我就是随便问问。不过，你放心，我陈默做事，你不用担心。就算老王抢去了第一批名额，我也有办法。”

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：“怎么，你还有后手？”

“不，”陈默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，“我的后手，比你想的还要狠。”

胖子看着陈默，心里忽然有点毛毛的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老实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神秘起来了？

陈默没有理会胖子的怀疑，转身走进了实验室。实验室里，一台巨大的机器占据了整个空间，机器上连接着无数根管子，管子另一端，是一个透明的容器，里面漂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。

“小雅，你醒了吗？”陈默对着容器轻声问道。

容器里的声音缓缓响起：“陈默，你终于来了。”

“我来了，”陈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，“你感觉怎么样？”

“感觉很奇怪，”小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，“我好像……不在现实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