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都喷出来半杯可乐，唾沫在地上打了个转没站稳，他又掂起杯子往桌上一拍：“陈默！我跟你说话呢！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吹牛不上税啊？告诉你，老王那边要是拿到首批名额，以后你这虚拟币生意就是他的！到那时候，你算个屁啊！” 陈默还是没动，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上那道细小的裂痕。裂痕挺新的，昨天刚出现的，他没功夫管。 胖子见他不搭理，自己先激动起来，猛吸一口气又喷出来，像是给自己打气：“怎么？怂了？怕了？‘永生计划’名额就那么几个，凭什么给老王那帮废物？我辛辛苦苦拉关系，就是想给你铺条路！” 陈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空落落的，像是没睡醒。“铺路？”他干笑了两声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，“胖子，你醒醒。这世界，没什么是能铺的路，只有能走的人。” 胖子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暴怒：“你他妈跟老子说话夹枪带棒的？老子今天是为你好！你倒好，反过来教育老子？还老子醒醒？我看你才是醉了，‘永生计划’那玩意儿，谁他妈不想试试？！” 胖子越说越激动，顺手抄起桌上的啤酒瓶砸在陈默面前，玻璃碴子掉了一地。“你小子是不是以为老子是傻逼？捧着天鹅肉也不知道吃，非要去啃垃圾！告诉你，现在名额就一个！一个都给你！老王那边的人，我的人，自然有办法摆平！” 陈默看着那堆玻璃碴子，突然笑了，不是笑胖子，是笑自己。他弯腰捡起一块最大的，举到眼前，划着圈看那个幽暗的光斑在灯光下晃动。 “玻璃碴子剔得真干净，”他说得轻飘飘，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可惜，剔不掉现实里的 optimum。” 胖子被他气得脸色发紫，正要发作，突然桌上的手机响了，是胖子自己的。他接起来一听，顿时又笑又骂：“他娘的，老王！什么破事啊！” 没等胖子说完，外面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，像传教士一样敲着木槌，嘴里喊着什么“净化”啊“觉醒”啊，把里面的人都给吓跑了。 胖子一愣，随即也顾不上跑了，冲着陈默吼：“走！去看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