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唾沫星子都喷出来半杯可乐，唾沫在地上打了个转没站稳，他又掂起杯子往桌上一拍：“陈默！我跟你说话呢！你小子是不是觉得我跟你吹牛不上税啊？告诉你，老王那边要是拿到首批名额，以后你这虚拟币生意就是他的！到那时候，你算个屁啊！”胖子对着陈默脸吼，自己脸上肉一抖一抖的。

陈默看着胖子，眉头皱了皱，没说话。胖子噼里啪啦的说了半天，陈默都没接话。胖子看着陈默这副样子，气不打一处来，跺了跺脚，一屁股坐在桌子上：“我就说你不听我劝！你呀你，就是喜欢玩这些虚拟的！你知不知道，现在最火的就是意识上传，上传到虚拟世界去体验各种人生！你知不知道，老王那边拿到了首批名额，以后在虚拟世界，他就是天王老子！到那时候，你想做什么还做不成吗？”

陈默看着胖子，摇了摇头：“虚拟和现实，从来不矛盾的。我现在做这些，是在探索一种新的可能性，探索人类意识的无限。虚拟世界可以给人类带来更多的体验和想象，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？”

胖子听着陈默的话，一脸的不解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。你呀你，就是喜欢玩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。你知不知道，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，你会在虚拟世界里迷失了自我？”

陈默看着胖子，笑了笑：“虚拟和现实，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。我现在的探索，只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人类意识的本质。而且，我相信，无论在虚拟世界还是现实世界，最重要的是保持自我，坚持自己的信念。”

胖子听着陈默的话，一脸的茫然：“自我？信念？你现在的样子，就像是一台机器，没有感情，没有情绪。你知不知道，你这样下去，会变成一个没有灵魂的人？”

陈默看着胖子，笑了笑：“灵魂是什么？不就是一串数据吗？只要这些数据不丢失，我就是我，我陈默，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
胖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，他看着陈默，像是第一次认识一样。他突然明白了，陈默的这些行为，都是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，一个连他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理解的目标。

胖子沉默了，他突然觉得，自己一直以来，都是那么的无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