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又问了一遍，声音放得很轻。林薇还是没说话，手指把衣角搅得更紧了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空调外机转动的声音，还有墙上老式挂钟‘咔哒咔哒’的走字声。

林薇 finallyatively 摇了摇头，像是要把头上的头发捋顺，结果反而把头发弄得更乱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不舒服。”

“不舒服？”阿杰皱了皱眉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“身上哪里不舒服？我看看。”

林薇猛地摇头，但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。她慌忙把阿杰的手往旁边一拨，自己往后缩了缩，背抵在了沙发上沿。“不用不用，我没事……”她声音带着点颤，说完还赶紧补充了一句，“就是……头疼，有点头晕。”

阿杰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和发白的嘴唇，心里又软又疼。他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，被林薇躲开了。“要不去医院看看？”他问。

林薇的嘴唇动了动，最终只是用力摇了摇头，没说出话来。阿杰看着她的样子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忽然就明白了。他沉默了几秒，放缓了语气：“行，我给你倒杯热水……”

林薇还是没动，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，肩膀微微有些抽动。阿杰叹了口气，没再勉强她，起身去厨房烧水。热水烧开的滋啦声把林薇惊了一下，她赶紧抬起头。

“别担心，我很快就回来。”阿杰回头对她笑了笑，动作很轻柔。

林薇没看他，只是盯着茶几上的绿植发呆。等阿杰把水端过来，她伸手接过来，却没马上喝。水很烫，她捧着杯子，手背发红。

阿杰看着她，突然开口：“薇薇，我……”

林薇猛地抬头打断了他：“阿杰，你别说了。”

阿杰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闭上了。他没再说什么，只是坐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，安静地陪着她等水凉。

水凉了些，林薇才小口小口地喝起来。阿杰伸手拿过她刚才放在一边的书，轻轻放在一边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阿杰又问，声音很轻。

林薇终于抬起头看他了，眼睛红红的，像兔子一样。“我……我怕。”她小声说，“我怕看到你失望的样子……”

阿杰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伸出手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只是握住了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