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杰看着林薇那躲闪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凑近了些，试探着问：“薇薇，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林薇被他盯着，脸上更红了，鼻尖也微微发烫。她慌忙低下头，手指搅着衣角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阿杰又问，声音放得很轻。他知道林薇脾气好，但今天似乎特别不一样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她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心里就有点不安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直视阿杰的眼睛，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心里。她咬了咬唇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阿杰，我们……分手吧。”

阿杰愣住了，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。他怀疑自己听错了，反复确认：“你说……分手？”

林薇眼泪唰地就下来了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像断线的珍珠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嗯，分手吧。我们……不合适。”

阿杰彻底懵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孩，心里又疼又乱。五年了，他们绕着彼此转了五年，好不容易找到一点方向，怎么就突然要结束了？

“为什么？”阿杰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磨砂感，“明明……明明一切都在变好。”

林薇摇摇头，泪眼朦胧中，阿杰看不清她的表情。她只是不停地重复：“我们……不合适。你很好，真的很好，但是……我不爱你了。”

阿杰揪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她差点瘫倒。他眼睛通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林薇，你说清楚！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？”

林薇被他捏得生疼，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她挣扎着想甩开他，却没力气。她咬着牙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没有发生什么。是我……是我不想了。”

阿杰松开手，颓然坐在地上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空洞，像被抽走了灵魂。他想起早上出门时林薇的鬼祟，现在终于明白了。她不是有什么事隐瞒他，而是……在准备和他分手。

“我追了你五年，你逃了我五年。”阿杰突然笑了，笑声里全是绝望，“绕来绕去，绕了这么久，最后还不是一样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也充满了不舍。五年了，他们真的付出了太多。可感情就是这样，有时候差一点点，就永远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