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仰头灌下一口冰可乐，辣得龇牙咧嘴。街角那棵老槐树下，阿ken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飞快地滑动着。她盯着他挺直的侧脸看了好几秒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“阿ken，”林薇嗓子发紧，“等下……一起吃个饭？”

空气突然安静得厉害。林薇能听见自己心脏擂鼓的声音，还有远处夜市的喧嚣。阿ken猛地抬起头，眼睛亮得吓人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目光死死盯住她，像要把她吸进眼底。

“好，好啊。”他声音低得发颤。

林薇心里一阵狂喜，差点跳起来。她这几天值了三天的夜班，皮肤又黑了一度，眼圈也有点肿，可这时候顾不上了。她甩了甩垂到腰间的发梢，故意拖长了调子：“去尝尝那家新开的麻辣烫，听说锅底特别够味。”

阿ken傻笑着点头，一步三回头地跟上。两人挤进拥挤的店门，热气熏得人眼前发花。林薇选了一大堆能吃的，辣的、鲜的、脆的，全往锅里扔。阿ken默默地看着她，眼睛像被黏住似的，一直跟着她的手转。

“你喜欢这家？”阿ken突然开口，筷子轻轻戳着面前的一根豆腐皮。

“废话！”林薇得意地扬起下巴，又习惯性地捂住还疼着的小嘴，“我骗你干嘛？”

阿ken笑了，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。他夹起一片酸豆角，对着她抛了抛，林薇下意识地伸手去接，结果两人手指尖擦了一下，触电般都缩了回去。

“阿ken……”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咬了咬唇，“我们……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
阿ken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。他转过头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薇，目光像要剜穿她的心。半晌，他才低低地说：“大概……是五年前吧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五年前，她刚上大学，不知怎么就和他混熟了。他总是默默跟着她，送她早餐，帮她占座，甚至记得她随口一提想看的电影。那时候她觉得烦死了，也拒绝了无数次，结果人家就那么耐着性子，一点点磨……

“我那时……是不是很烦人？”林薇小声问。

阿ken怔怔地看着她，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最后却只是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不不不，你……你好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