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喂，这位公子，你这身打扮可不适合赶考啊。”轮子狗李大牛叉着腰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面的“熊孩子”脸上了。眼前这小子，左穿右戴的，官服还没他爹的裤子干净，脑袋上顶着一顶歪歪扭扭的毡帽，看样子是刚从某种古董摊上顺来的。

“切，我这是体验生活，懂不懂？”少年非但没被李大牛的气势吓到，反而嘴一撇，掏出一块啃了一半的烧饼，漫不经心道，“再说了，赶考多没意思，跟你们这些酸腐书生挤在科举大院里，还不如出来溜达溜达，顺便找点乐子。”

这声音，玩世不恭，带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。李大牛闻言，更来劲了，指着对方道：“乐子？你小子是穷疯了吧！连饭都吃不上，还玩儿乐子？我看你八成是刚从哪儿来的傻子，听说长安好玩，就兴冲冲赶来的，结果发现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这才耍赖皮在这儿闲逛。”

“哟，瞧你这嘴厉害的。”少年闻言哈哈一笑，咧开嘴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，ший字那个嚣张，完全没把李大牛放在眼里，“怎么，不信啊？”

“哼，不信又能怎么样？你小子不过是个半大小子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，我劝你还是赶紧回你爹那穷酸书斋去，别在这儿丢人现眼，影响市容。”

“丢人？谁丢人啊？”少年眼一眯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，“要是丢人，那也应该是你啊。瞧瞧你这厮，一副穷凶恶俗的样子，跟这儿晃悠，真是给长安城长脸。”

“你……”李大牛被少年几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他这看着是横，其实也没啥真本事，只是仗着家里有点小势力，平时在街上横行霸道惯了。可眼前这小子，说话也太损，根本压不住场子。

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少年见李大牛结巴，更是来劲，踢了踢脚边的一块石头，“要不这样，我给你出个谜语，猜对了，今天这顿饭就归你，怎么样？”

“你……”李大牛被少年给小瞧了，顿时火冒三丈，“哼，算你小子有种！不过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拿几个破谜语就能哄得了我，我可是见过世面的人。”

“放马过来！”少年摆了摆手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，“这长安城，可不是你这种头脑简单的能随便嚣张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