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顿砸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错误提示像一锅煮沸的滚水，溅得她满眼都是。旁边，权墨寒那台顶级配置的电脑终于没绷住，屏幕一阵闪烁，彻底黑了。“哈，”她咬着牙，把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，“这狗屎公司，真是个无底洞。”

刚才那通电话差点没把她心脏给扯出来。客户那边炸了锅，说是他们下一款重点项目的演示系统，刚上线就瘫痪了三次，客户那边的人直接开麦骂街，一口一个“未来科技”产品质量低劣，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搞骗子公司。那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钉子，狠狠扎在她心上。

她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。心里把那个留下烂摊子就跑的权墨寒问候了一百遍。她姜晚是什么人？代码在键盘上跳舞的人，不是被代码逼疯的蠢货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嘴角咧开一个冷笑，分辨率、运算资源、垃圾回收机制，每个细节都调优一遍。不到十分钟，电脑屏幕亮起，运行流畅得像刚出厂一样。

“哼，”姜晚晃了晃手腕，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，“试试这个。”

她重新接通客户那边的视频会议，摄像头对着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。“各位，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便。经过我们技术团队的紧急处理，系统已经修复，现在您可以看到正常的演示效果。”

屏幕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爆发出一片修复系统的欢呼。客户代表抹着额头的汗，语气客气了几分：“姜小姐，你们处理得很快，真是辛苦了。不过，后续能追加一些……”

“技术支持费用？”姜晚打断他。

客户那边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不满地皱起眉：“我们按合同来的，怎么就变成技术支持费了？”

姜晚挑眉，笑得漫不经心：“合同上写的是‘基础技术服务’，可没写‘救火不收费’。”

那边的代表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没过五分钟，那边就挂断了视频，估计是去跟上级哭诉去了。姜晚撇撇嘴，又顺手把后台多开的几个进程给优化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权墨寒阴沉着脸走了进来。他刚才正好在楼下茶水间，就听见客户那边吵吵嚷嚷，一打听，才知道是姜晚对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