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，但那股子狠劲儿却被老白给逼出来了。他反正也跑不了，干脆抄起那半截长矛，人五人六地冲在前面，学着那些老兵油子似的吆喝两句，其实心里直突突，生怕被炮子儿给崩了。眼瞅着人堆里有个穿着黄马褂的军官挺着胸脯往前冲，老白也不客气，抡圆了胳膊就砸了过去。好家伙，那军官一个趔趄，差点没把脑袋给磕了。老白心里乐得直笑，暗道：“妈的，这八旗果然不是好惹的。” 这还没完，老白瞅见旁边有个小兵正哆哆嗦嗦地往回跑，吓得跟什么似的。他上去一把拽住那小子，低声吼了句：“想死还是想活？”那小兵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回话：“想活！”老白哼了一声，指了指后面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赶紧给我往回顶！”小兵如梦初醒，连滚带爬地冲了回去。 老白这举动，倒像模像样地稳住了后面那帮溃兵，他们仗着老白这股子愣劲儿，也一个个硬气了起来。虽然武器破烂，士气低迷，但至少没再像之前那样直接崩溃。老白咬着牙，一边冲一边还不忘骂骂咧咧：“操他妈的，这点事儿就给跪了？老子草你八代祖宗！”他这话虽然难听，但也不知道怎么地，反而有种感染力，后面的人情绪一下子被挑了起来。 这场乱仗，老白硬生生地带着这群散兵游勇顶住了八旗的第一次冲锋。虽然最后还是败了，但比起之前的溃不成军，已经算是奇迹了。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，喘了口粗气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看来光靠愣劲儿还不行，得想办法搞点真家伙。”他抬头看了看天，又看了看四周，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几块从现代带回来的手榴弹碎片。 老白赶紧招呼身边几个剩下的兵：“弟兄们，把这玩意儿给我扔过去，炸他个狗日的不知死活！”那几个兵面面相觑，但还是照做了。手榴弹虽然年代久远，威力也不如现代的，但那轰隆一声动静，还是把追击的八旗兵给吓了一跳。趁着这机会，老白带着剩下的人又往回撤了一段。 这一战，虽然败了，但老白也打了出名堂。他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，还有那几块破手榴弹，竟然真的起作用了。战后清点人数，虽然伤亡惨重，但至少还有两百多人能站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