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毅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了口凉水才感觉好点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宿醉混合烟酒的味道，刺鼻得他皱了皱眉。这是他醒来后的第三个发现：一，他喝大了；二，他躲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出租屋里；三，这房子透着一股子的不干净。

“操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扒拉上身上皱巴巴的T恤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宿醉后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虚浮无力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他得搞清楚自己在哪，得找个地方把脑子放空。

门外巷子幽暗，路灯昏黄，几声猫叫划破寂静。周毅吸了吸鼻子，冷风灌进来，总算让他清醒了点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两个未接来电，发件人陌生。他点开一看，是本地派出所的号码。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是昨晚闯祸被警察找上门了吧？

“操，我还以为只是路过碰瓷。”他嘀咕着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派出所的回拨。周毅咽了口唾沫，接起来：“喂，警察同志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语气严肃：“周毅是吧？我们是警察，昨晚有人报警，说你在XX区一酒吧闹事，把人给打了。现在需要你过来一趟配合调查。”

“闹事？打人？”周毅傻眼了，他明明记得昨晚只是被人灌多了酒，怎么就成了他动手伤人？他用力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混乱的画面理清，“警察同志，这……这不误会吧？我……

“误会？我们见过你，你自己不承认？”对方打断他，声音听起来有点不耐烦，“算了，你自己过来一趟说清楚，就在江湾分局。”

挂了电话，周毅站在巷子里，脸色彻底黑了。闹事？打人？他一个老实本分打零工的，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？他明明记得昨晚有个穿黑皮衣的高个子围着他灌酒，骂骂咧咧的，自己后来应该是被人架到这出租屋睡着的。

“操，谁干的？”周毅低声骂了一句，越想越不对劲。昨晚那酒喝得不对劲，劲头比平时大得多，而且他完全不记得起来之后发生了什么。这出租屋也不是他租的，他更不记得怎么到的。

他快步走向派出所，越靠近，心里越发毛。越多人看着他，他越觉得事情不简单。刚走进大厅，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就迎了上来，态度明显客气了不少：“周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