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这话一落，办公室里噗嗤嗤就笑了起来。林凡悻悻地抬起头，抹了把嘴上的咖啡渍，眼圈是越黑了，但气势上不能输，瞪了回去：“赵总您是抽到风凉球了？方案是熬夜熬出来的，能不惨吗？不像您，喝杯茶都显得那么悠闲。”

“得嘞，林大才子会幽默。”赵总乐了，指了指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东西，“喏，你熬夜的成果。不过我看了眼，几个关键数据好像不太对劲。你看你看，第三季度预估营收……这数字我小学算术都加对了吧？”

林凡拿过来扫了一眼，脸唰地就红了。确实，他一边焦虑着怎么给新项目找资金一边赶方案，结果数字给混了。这要是报上去，不让人觉得他脑子瓦特了？他抓了抓头发，额头都冒汗了：“哎哟喂，赵总您真是火眼金睛，我这……我这脑子最近不太转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年轻人是有点拼，不能太累了。”赵总摆摆手，但忽然又顿住，眼睛瞟向了林凡旁边的空座位——那是给他的未婚妻苏晴留的。苏晴人呢？

林凡下意识也跟着看过去，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哦，她下午有会，还没走呢。”

赵总脸上的笑容淡了点，点了点头：“嗯，开会要紧。”顿了顿，他突然又换了个话题，“对了，林凡，关于那个‘星辰计划’，你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？上次的融资意向书，对方提的附加条件有点多啊，跟咱们早就不在一个频道上。”

林凡的心猛地一沉，是啊，那个融资意向书的附加条件……他当时是咬着牙答应了，但心里清楚，这条件一旦让对方得逞，公司后续的发展空间就会被严重压缩。他皱着眉头：“赵总，我正在重新找人谈，但对方……嗯，有点难缠。”

赵总微微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，然后突然开口：“林凡啊，我发现你最近有点太拼了，业务能力是强，但身体是本钱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赵总这是在关心他。他苦笑着应道：“赵总您放心，您的‘大管家’系统不是在嘛，公司的事丢给它，我还能累死？”

赵总：“……”

他没说话，只是眼神飘忽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。林凡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里忽然有点毛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