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总抬眼看了看电脑屏幕，又瞥了林凡一眼，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。这林凡，是真卷啊，卷成条狗了。他端起桌上的茶杯，咂咂嘴，这龙井是有点凉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赵总摆摆手，“方案放在我这里，明天我让助理给你反馈。”

“明天？”林凡差点没把电脑摔了，他感觉自己要疯了，项目死线就在后天！客户那边天天打电话，那语气，仿佛不验收就要他家宅被拆了。

赵总看着他着急的样子，乐了乐，估计是平时被压得太狠了，今天难得能见着林凡这么上道。他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别急，年轻人，有冲劲是好事。不过，这项目我看是有点赶，要不……让隔壁技术部老王搭把手？他经验足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把声带给扯出来了：“赵总！这个主意太好了！技术部老王确实熟，让他给把把关，绝对稳妥！”

赵总点点头，这林凡够机灵，知道拍谁的马屁了。他刚想回办公室，手机响了，是助理打来的，说客户那边又来电话，语气比上次更冲，直接要求明天下午必须看到最终方案。

赵总皱了皱眉，他也是被夹在中间难受。他看了看林凡还在电脑前奋笔疾书的背影，又摸出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老王啊……是这样的，林凡那个项目，客户那边催得厉害，你能不能……”

电话还没打完，林凡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他脑中“轰”的一声，像是被雷给劈了。

系统提示音突兀地响起，在这个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办公室里，格外刺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，正在分析原因……】

林凡心猛地一沉，这破系统又来搞事情！他最近压力是真的大，这系统就不能让他清静会儿吗？

【叮！分析完毕。检测到‘客户催款’行为对宿主造成极大压力，不符合宿主健康状态。启动‘压力狂暴期’辅助计划！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觉得这系统是故意跟他作对，他压力大就压力大，搞什么辅助计划？这计划听起来就够他喝一壶的了！

他还没来得及抱怨，眼前猛地一花，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涌入他的大脑，瞬间将他所有的思绪、记忆、技能全部覆盖，然后又迅速退去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