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羽叼着旱烟杆子，看着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“口”字，眉头皱了皱。他爹的话他听着烦，可这“心性太野”四个字，他倒是不否认。他林羽，生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料，惹事不怕，就怕没事做。

“嘿，小子，又在这儿发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羽转头，看到个干巴老翁正蹲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瓦片，正对着地上划拉着什么。老翁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道袍，袖口卷着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，指甲缝里还嵌着点黑泥，活像个收破烂的。

林羽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关你屁事。”

老翁嘿嘿笑了两声，也不生气：“年轻人，气色倒是不输。看你这样子，是个练武的胚子。就是这心性……哎，我懂，我年轻时也这样。”

林羽把烟杆子往地上一顿，烟灰掉了一地：“老东西，你说啥呢？我练武跟这破字有屁关系？”

老翁不以为意，继续比划着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取名嘛，就得有气魄。你看这‘口’，虽然歪歪扭扭，但至少是个完整的。你这要是练不成，四字评价‘不成器’，那才叫丢人。”

林羽皱着眉头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老翁突然压低声音，眼神一亮：“小子，你叫林羽？”

林羽一愣，点了点头：“我叫林羽，你他妈到底想干嘛？”

老翁神秘兮兮地凑近，拍了拍林羽的肩膀：“这地上的字，其实还有个深意。口字，虽然歪，但里面藏着个‘十’，是个数，也是个目标。你小子，潜力不小，但得有那个毅力去填满这个‘口’，才能成事。”

林羽听得云里雾里，刚想问老翁到底想干嘛，就见老翁突然指向远处：“你看那边，有个姑娘。”

林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不远处一个小巷口，一个身形纤弱的少女正站在那里，看不清面容，但能感觉到那少女身上有种让人心颤的孤寂感。

“那是……”林羽有些疑惑。

老翁眯着眼睛，语气神秘：“那是苏婉，城里有名的孤女。据说她的母亲是当地大富商的女儿，可惜小时候一场怪病，娘俩都死了。她爹找了个后娘，对她百般虐待，最后逼得她上吊自尽。”

林羽听完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语气也缓和了些：“这跟你说这破字有啥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