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给那姑娘煎饼，眼瞅着饼皮滋啦作响，葱花金黄，手里的活计那叫一个利索。忽然一阵骚动，柜台前挤过两拨人，领头的个个脸上带横，把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饼铲差点砸手里。

“老王，这地盘现在归我们了。”为首的光头往前一凑，唾沫星子喷老王脸上，油腻腻的，“再敢收摊，腿给老子打残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慢悠悠抬眼：“哥，咱这胡同口做生意多少年了，前前后后十几家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十几年？”光头笑了，那笑声难听得像猫抓狗咬，“老子今天起，就这么多天纪了！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……”后面那帮家伙已经围了上来，把老王那点家当挤得东倒西歪。

老王手里饼还没摊完，面糊溅手上黏糊糊的。他擦了擦，“哥，有话好说，地皮金贵，大家伙儿都着眼这口饭。”

光头拳头砸柜台：“饭？老子今天就没想让你吃这口饭！”他往后退了退，对旁边那瘦高个一勾手指，“阿华，给他点颜色看看。”

瘦高个立马会意，从怀里掏出把弹簧刀，在空中划了划，寒光吓人。老王心里一沉，往后退了半步，抄起旁边的面杖：“您想干嘛？这地儿，还有工商管着呢。”

“工商？”光头嗤笑，“他来了能拦着？”阿华已经绕过柜台，刀尖对准老王胸口，一步步逼近。

那姑娘眼睛一瞪，抄起桌上的掸子，作势要打。老王赶紧拦住：“小妹妹，使不得，他们胡来，报警察！”

光头往旁边一站，等着看热闹：“报啊，警察过来也管不着！这地盘，我要了。”他往前又逼近一步，阿华刀尖也跟着动了动。

老王额头开始冒汗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盯着刀尖，脑子里飞快转，报警察？对方人多，自己一个弱鸡，去了也白搭。报警之前，得先稳住局面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咧嘴一笑，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：“哥，您真要啊？”他指了指旁边那姑娘，“这妞儿，挺俊的，要不……”

光头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摸那姑娘脸。阿华赶紧拦着：“老哥，这……”话没说完，老王突然抢过面杖，抡圆了往光头脑袋上砸。

“砰”一声闷响，光头直接被砸得脑震荡，原地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