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就是在街角卖煎饼果子的时候，被这事儿给卷进来的。

那天生意一般，两块钱一个的煎饼，就卖出去三个。老王不乐意，站在摊子边，吧唧吧唧抽着烟，看马路上人来人往。哎，他心里叹气，有关部门真他娘的是闲得蛋疼，搞什么“爱国卫生运动”，把咱摆摊的都给赶这儿了。

正烦着呢，就听见后面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什么东西砸到了他摊子上的蓝布。老王回头，脸就黑了。

是个挺扎眼的小姑娘，穿着一身白得晃眼的连衣裙，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，俏皮得像刚从动画片里跑出来似的。不过这身打扮，配上她那副“全世界我来指挥”的态度，看着就让人火大。

小姑娘拽着个.datetime？哦不对，是挺贵的手提包，跌跌撞撞地冲过来，看样子是跟旁边车里的人闹别扭输了，跑这儿撒气呢。

“哎呀！你什么东西啊！”小姑娘甩着手包，撞翻了老王刚炸好的一个油条，“没看我这儿忙着呢吗？”

老王没理会她，自个儿蹲下去捡油条。这年头，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的。

“喂！我告诉你，”小姑娘可能是觉得没人理她，声音都拔高了，“你给我等着！我让保安把你赶走！”

老王拾起油条，擦了擦油，放回铁签子上。他呲牙一笑：“呵，小姑娘，你有种啊。不过我劝你少惹事，这儿不是你撒野的地方。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摊主敢跟她顶嘴。她撇撇嘴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听见前面的车熄火的声音。

几秒钟后，车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。 задолженность 他显然是这小姑娘的同伙，正皱着眉头看她：“林小雅，你又发什么疯？”

林小雅立刻瘪瘪嘴，扭过头去，不想跟男人说话。那男人看了她一眼，又看向老王，语气不善：“喂，你这摊位挡着我车了，赶紧挪走。”

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，站起身：“我这儿合法摆摊，不知道你们是哪路神仙，能管这个？”

男人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不屑：“就你？一个摆摊的，也敢顶撞我？识相点，赶紧滚。”

老王把油条递到嘴边咬了一口，油条外脆里软，挺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