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向东飞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撕心裂肺的疼。他盯着房间的天花板，斑驳的墙皮剥落得厉害，露出底下暗红的砖块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，混杂着灰尘和某种……淡淡的腥甜？像是榴莲变质了的味道。“水……”他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干涩。

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接着是一双穿着高跟鞋的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响。向东飞眯起眼睛，分别出几双布鞋和一双女士高跟鞋，这动静……有点复杂。

“水！”他的喊声带着一丝绝望，更像是在哀求。
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，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股混杂着香水和饭菜清气的风流了进来。是尤清丽。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一个水杯和一盒药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尤清丽的声音带着担忧，她快步走进来，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，然后扶着向东飞坐起来。

向东飞接过水杯，猛喝了几口，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，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“清丽，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尤清丽看着他痛苦的表情，眼圈微微泛红。“你发烧了，我……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
“不，别走。”向东飞抓住她的手腕，声音有些急促，“你去了哪里？谁送你来的？”

尤清丽的脸色变了变，她松开手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然后缓缓说道：“我去楼下了，是……是王强送我来的。”

“王强？”向东飞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，“他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尤清丽被他看得有些不安，她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他……他想……”

“他想什么？”向东飞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怒意。

“他想……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！”向东飞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他的头又开始疼了，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里面一下下地敲。

尤清丽被他吓了一跳，她猛地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眼神里满是恐惧。“他……他想……他想让我们订婚。”

订婚？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锤子，狠狠地砸在了向东飞的心上。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。“你说什么？”

尤清丽咬着嘴唇，点了点头。“他说……他说他喜欢我，想和我订婚。”

“胡闹！”向东飞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