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昂看着林薇那张挂着笑却满是嘲讽的脸，心里有点堵。他往前凑了凑，声音低了点：“林薇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没有躲你的意思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“我一直……”

“一直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他，噗嗤笑了一声，“陈大少您还是省省吧，谁不知道您忙得天旋地转，哪有空理我们这些小人物？”

陈子昂脸有点红，攥了攥拳头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！我是说，你这人……”

“我这人怎么了？”林薇挑眉，“难不成还得像您一样，天天朋友圈发个项目成功、和投资人谈笑风生、晚上还要去什么酒会装深沉？”

陈子昂愣住了，随即也有点生气：“我那是什么？那是工作！”

“工作？是，您工作忙，忙得早上六点就出门，晚上十点才回，周末更是见不到人影。”林薇掰着手指头，“可您忙不忙，您 mates 就在朋友圈天天发自拍，不是和哪个投资人谈笑风生，就是和哪个甲方爸爸称兄道弟，偶尔还配点‘努力’‘奋斗’的小心机句子。结果呢？人家投资人、甲方爸爸都夸她‘沉稳有魅力’，只有我这个感情上被您甩了那么多次的前女友，在这里傻站着等您解释？”

陈子昂看着林薇脸上的笑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：“林薇，你今天到底怎么了？平时你不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薇笑得更大声了，“我怎么了？我就是有点累了！累得看到您朋友圈发的‘感恩合作伙伴’，就想来问问，您那么忙，哪还有空管我？看到您跟别的女的谈笑风生，配文‘年轻真好’，我就来问问，是不是我太老了，让您没感觉了？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陈子昂的眼睛：“以前吧，您跟我说话，还是挺客气的。现在呢？绕着绕着就成躲着了，朋友圈又是发这个又是发那个的，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

陈子昂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：“林薇，你这样……”

“这样怎么了？”林薇打断他，“总比您那样强吧？至少我还能直接问你，您到底是不是觉得我烦了？”她后退了半步，双手抱胸，“陈大少，以前您甩我的时候，也是这么理直气壮的。现在怎么，又变深情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