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，是在他昨晚打猎时。

那头野猪比他见过的任何一头都要壮硕，皮毛黑得发亮，犄角上还泛着妖异的红光。照理说，这种等级的妖兽，哪怕只是炼化掉一身皮毛，对他这个初入道途的散修来说都可能是天大的机缘。可他一上去，那野猪居然没怎么反抗，就让他给活生生给打死了。

更邪门的是，野猪临死前，嘴里居然发出一种他不认识的鸟叫，那叫声尖锐得让他耳朵发疼，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响了半晌。

林凡当时没多想，只道是自己最近修炼《引气诀》入了岔途，导致听觉有些失灵。他小心翼翼地剥下野猪皮，内里果然有几块不错的妖核，但品质不算太上乘。捡了便宜，他本该高兴，可心里总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。

这一夜，他睡得格外不安稳。

窗外天色刚亮，林凡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蹲在床头，怯生生地往他身后缩。

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灰鹤，通体雪白，头顶还顶着一小撮碧绿羽毛，眼睛乌溜溜的，像两颗黑宝石，正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
“你……你是？”林凡结结巴巴地问，指了指那只鹤。

小鹤歪了歪头，用一种林凡同样听不懂的鸟叫“嘎嘎”了两声，然后竟然一跃而下，落到了他的被子上，反过来用爪子扒拉他的胳膊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被子掀翻。他低头，只见小鹤的爪子软软的，还带着一点暖意，并不像普通的野兽那般锋利。

“你……你跟着我干嘛？”林凡试着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鹤的脖颈。触感顺滑得不像话，那羽毛摸在手里，甚至让他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小小的电子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【检测到生命体：林凡。符合绑定条件。是否绑定灵宠系统？绑定后，灵宠将永久为主人服务，并可获得系统奖励。】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他这是……在说什么胡话？

他试探着在脑海里默念：“绑……定。”

【叮！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灵宠系统！】 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疑似天然灵材，是否进行鉴定？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到脑海里又响起一个提示：【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