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盼斜眼瞅着她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夏晚，你可别真报警去啊，我在这儿碍着你了吗？要不是看你可怜，谁愿意跟这种黏糊糊的人一起等啊。” 夏晚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鞋柜底层摸索着。手机没电彻底没信号，钱包的事让她心情糟透了，只想赶紧回公司把今天落下的东西补上。找钥匙的动静让顾盼更加烦躁了，她跺了下脚，声音不小：“哎我说，你这钥匙放哪儿了？玄关都快给你翻烂了，我这儿手机还冻着呢！” 夏晚终于摸出一把形状有点像钥匙的金属片，是公寓备用钥匙，但不是她车钥匙。“找到了，”她头也不回地说，“你要是不急，我试着开门看看，里面暖气该是烧好了。” 顾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立刻炸了：“什么？你开我门？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！夏晚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！” 金属片轻微碰撞的声音正好卡在她爆发的前一秒，顾盼看着那扇紧闭的单元门，气得差点跳起来。再看看夏晚那副“我就要试试”的表情，她彻底要怒了：“你试试！看你怎么跟物业解释！我告诉你，你要是敢动我什么东西，我可就不客气了！” 夏晚动作顿住，慢慢转过身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轻轻呼了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“顾盼，”她声音很轻，但带着点冷，“物业不管这种小事，对吧？你要是报了警，我钥匙丢了，手机没电，你说我跟谁说理去？是不是最后又得让你背锅？” 顾盼被噎得说不出话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！” 夏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但眼睛冷得像冰：“我泼脏水？好，那行。那你自己冷着吧，我走了。”她把那把备用钥匙随手递给顾盼，“喏，放好了，别真把自己锁门外哭。”说完，她转身走向单元门，声音不大却很清晰，“我自己叫车，拜拜。” “站住！”顾盼突然吼了一句。 夏晚脚步没停，只是回头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，就像看一个路人。 “夏晚！”顾盼的声音带上哭腔，“你……你别走啊！我错了行不行？我……我就是心情不好！谁让你碰上我这种神经病的！” 夏晚的脚步顿了顿，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，才慢悠悠地回话：“是啊，我碰上你，可不就是神经病碰上神经病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