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丢过似的？”夏晚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，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眯着眼打量着顾盼，“能比这更乱吗？”

顾盼扑哧笑出来，单脚打着颤站在玄关上，另一只手扶着墙维持平衡。“你这姑娘，真是……行吧，我承认我忘了带钥匙，下次加倍赔偿。”她掏出手机解锁，推门进去，“喏，给你。”

夏晚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，把脸埋回手臂里。出租屋一股子混合着外卖、泡面和灰尘的味道，夏晚觉得这味道简直能杀死一个鲜活的人。

顾盼抱怨了几句她乱糟糟的房间，开始翻找她的零食，最后悻悻地拿出两包薯片，塞一包给她，“喏，安慰一下你受伤的心灵。”

“谢了。”夏晚有效期地拿了过来，声音闷闷的。

“哎，你这状态不行啊，陆屿那边到底怎么样了？”顾盼捧着一杯冰美式，看天花板，“你说你，都处了多久了，还不死心。”

夏晚没吭声，抓起薯片塞进嘴里，咔嚓咔嚓响。顾盼看她这样，叹了口气，“我跟你说，别指望别人了，日子是自己过的。你看我，多少年一个人，不也挺好？”

夏晚含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陆屿不一样……”
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顾盼放下咖啡杯，“他能怎么着？给你买包？给你当ATM？别自欺欺人了。”她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“我记得你刚毕业那会儿，眼睛亮得很，说啥都要拼一把。怎么现在，一天到晚就想着谈恋爱，把正事都忘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夏晚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又不只有陆屿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承认，陆屿是她唯一的念想，是她在阴霾生活里唯一的光。

顾盼拍了拍她的肩膀，“别钻牛角尖。我知道你难过，谁遇到这种事不火大？但日子总要过下去，对吧？”

夏晚点点头，不说话。她突然想起，陆屿上次来她这里，也是这样一个阴天。他蹲在地板上，给她贴便利贴，说“夏晚小姐，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哦”。她那时候还笑他幼稚，现在想想，那是他唯一会做的事了。

“对了，”顾盼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，“今天晚上，陈默他们叫我一起去看星星，你有兴趣吗？就当散散心。”

夏晚愣了一下，抬头问：“陈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