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了吧？”管事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他那张长着络腮胡的脸，因为常年吹嘘自己修为高深，显得格外红光满面。

林凡缩了缩脖子，默默把怀里的破铁剑往衣袖深处藏了藏。那把剑是他从村口被废弃的断崖下捡来的，入手冰凉，剑身布满锈迹，甚至还有几道豁口，怎么看怎么像块破铜烂铁。可林凡就是不信邪，洗澡的时候往水里一泡，水居然变红了，还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腥味，像是……像是杀戮后的血腥气。

从那天起，林凡就开始琢磨这把破剑。偷偷藏起来练气，感觉经脉松快了不少；又用剑身磨自己的小臂，那块皮肉居然一天比一天硬朗，最后连村头最壮实的汉子都拍不过他。

“我……我是在午休啊！”林凡小心翼翼地辩解。

“哼，我看你是想学那剑仙吧！”管事啐了一口，“什么剑仙，听说今年镇上比武，第一名的奖励是灵石十斤，你连铜板都挣不到，还想当剑仙？”

林凡脸一红。没错，他穷。村里给管事家做杂活，一个月就够吃喝拉撒，剩下的全得自己挣。可这穷，没让他放弃捡来的破剑。

“管事，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尝尝我磨的草药。”林凡指了指外边晾晒的草药。

管事眼睛一亮，终于逮到林凡的把柄了，又气又急：“磨什么磨？杂役的活儿都干不完，还偷学这些花里胡哨的！”

一群杂役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

“就是，赶紧干活，别瞎折腾！” “那破铁剑，怕是连根菜叶都削不断！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不慌不忙抓起一把草药，走到管事面前。管事还以为林凡要耍什么花招，刚要呵斥，冷不防被林凡手腕一甩，一把青草“嗖”地削成了两半。

“嘶——”寂静。

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比武第一名那个剑仙，削水果都是运劲巧力，林凡这……这随手一甩？

管事眼珠瞪得溜圆，差点没站稳。

林凡把草药递回去：“管事，这把你们的草药，我磨完了。”

管事黑着脸，接过草药，却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林凡摸了摸怀里那把冰凉的破铁剑，剑身似乎更亮了些。他咧嘴一笑，心里琢磨：“管事，您要是觉得我磨的草药里藏了什么，可以去闻闻；觉得我偷懒，可以去量量我练气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