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程曼，你什么时候学会装可怜了？”霍临川靠在办公室窗边，指尖把玩着高脚杯，视线却没离开电脑屏幕上那份呈报上来的方案。女人蜷在沙发上，抱着一杯早就凉了的水，抬起眼睛，眼眶红红的，却倔强得一根睫毛都没掉。

梳妆台前的镜子映出她半张脸，眉眼肿得像桃子，可那张嘴却撅得老高。“霍总，”程曼吸了吸鼻子，声音又轻又糯，“我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为了咱们公司好吗？您再不重视我，我失业了，连房租都交不起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突然抬手戳了戳他西装领口，“您看您，衬衫领子都领歪了，来我帮你。”

霍临川挑眉，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，鼻梁高挺，睫毛又长又翘，就是眼下那圈红，刺眼得让他手指一顿。“霍太太，不是霍总。”他顿了顿，故意放低声音，“今晚月色不错，一起看看？”

程曼脸唰地红了，下意识想缩回去，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像顶级的男士香水，让她想起……想起设计稿上给霍氏的香氛系列填的那个香调。他没说话，只是抱着她转了半圈，让她背对着自己，指尖拂过她及腰的发丝。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人，投影仪还亮着刚才那份方案，可程曼只觉得心跳快得像要炸开。

“撩我？”他听见自己声音在心口闷闷地响。程曼现在一米六几的个子，被他这样一抱，腰都弯了。她闷闷地点头，小声道：“嗯，您是想……让我帮您设计新办公室吗？”她知道霍总最近想换环境，还偷偷在公司查资料，就是没敢直接说。

霍临川低笑出声，胸口震得她发疼。“光有撩没用。”他突然俯身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，“签了这合同，我新办公室设计，你来当总监。以后，晚上……晚上再来撩。”

程曼眼睛瞪大，手里抱着的杯子差点掉。她低头，看见男人白衬衫第二颗扣子系着的是颗草莓logo，不是平时那颗桃子型的。再细看，合同角上还烫着朵小小的雏菊。

“噗嗤，”她憋不住笑了，反手就踹了他小腿肚子一下，“就玩这些小把戏啊霍总？”

“程曼。”他声音变冷，却又带着笑意，“离我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