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手机扔桌上，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没睡好的脸。姜月回得挺快，三言两语就扒出了真相——是她前同事王雪莲使的绊子。那女的之前被她挤走了，这次仗着王总女儿的身份，硬往她申请的岗位塞人。

“妈的，真当我林晚是软柿子？”林晚把简历狠狠拍桌上。面试是下周三，现在才周六晚上，时间根本不赶。可沈氏那点事，林晚怎么可能放空。

挂了电话，她靠在椅背上发呆。窗外的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沈舟那双总爱算计的眼睛。五年婚姻，她赔进去三年，临了还差点被推下楼，落个重伤住院。离婚协议上，沈家分了她一套公寓，可那房子首付是她出的，算下来她净亏一笔。

“喂，林小姐，有人找您。”前台小姑娘探出头来。

林晚扬了扬下巴：“谁？”

“沈总。”小姑娘挠挠头，“刚到的。”

林晚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慢吞吞起身。她认得沈舟的司机，车上果然挂着沈氏的牌子。推开门，冷气扑面。沈舟坐在沙发上，领带歪了半边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

“你来干什么？”林晚冷冷地问。

沈舟闻言抬头，眼神有点躲闪：“听说你刚解雇？正好我缺个人，你……”

“沈总，别来无恙啊。”林晚勾起嘴角，语气笑里藏刀，“请问您是来面试还是来视察的？”

沈舟脸色变了变：“我是说……我想给你个机会。”

“机会？”林晚嗤笑，“沈总可真是能耐。当初把我当免费保姆的时候怎么不说有机会？摔我下楼的时候怎么不说有机会？”她走到沙发边，居高临下看着对方，“你觉得我傻，不会记仇？”

沈舟握着烟的手紧了紧：“那都是过去……”

“过去？过去你一句‘下个月是不是要生了’，就把我扔进冷冻库？”林晚往前一步，眼神像刀子，“沈舟，你说我贱不贱？被你算计五年，还他妈帮你还债！要不是姜月拉我，我现在还在欠你钱的泥潭里挣扎呢！”

沈舟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支支吾吾半天：“晚晚，我是混蛋，可我也是真后悔……”

“后悔？”林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沈总后悔了？后悔当初娶个这么‘懂事’的妻子？后悔把人家磋磨得连孩子都快要没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