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司空湛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他瞥了一眼，是财务部发来的催款通知，金额不大，几百万，但时间点很微妙，偏偏撞在他和林语愫视频通话的时间。

屏幕暗下去，司空湛拿起手机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。视频那头，林语愫正对着镜头比划着什么，手里还捏着一张纸，眉头皱得死死的。

他摁断通话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林语愫那小样儿，肯定又是在那儿对他指指点点，嫌弃他连个几百万的小事都摆不平。

走到落地窗前，司空湛看着下面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想起视频里林语愫那张脸，倔强得像头小野马，明明是去求他，非要说成是请教。

啧，女人。

司空湛冷笑一声，转身往自己的私人办公室走。他刚想开口让助理去处理那笔款项，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
“司空总，这么晚了——”助理刚开口，就看到林语愫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那张皱巴巴的纸。

林语愫没想太多，直奔主题：“司空总，你看，这是张合同，关于南城那块地，我爸妈那边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司空湛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走到办公室中央，双手交叉抱在胸前，气势汹汹地看着林语愫：“林小姐，你还有脸来找我。”

林语愫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但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背：“我爸妈的公司快周转不开了，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？”

“救？”司空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当初是谁跟我说的，司空集团是什么都给不了的？怎么，现在又想起我了？”

“我爸妈不是针对你！”林语愫急于辩解，“他们只是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司空湛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几百万周转不开？还是想让整个公司陪葬？”

林语愫咬了咬唇，她知道司空湛不好惹，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……刻薄。

“司空湛，别以为什么集团的总裁自居，你以为你多了不起？”林语愫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司空湛心里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司空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
林语愫没退缩，反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我爸妈的公司其实找到了另一家投资方，只是需要一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