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曰拿出手机，想给师兄打电话求助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显示半天没信号。她皱皱眉，把手机塞回兜里。导师办公室的烟味太冲，熏得她眼睛发痒。

“叶小姐，来了。”导师头也不抬，夹着烟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数据。“你的论文，有问题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了。”导师猛地抬头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，“数据全错，重做。”

叶子曰的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咖啡洒出来，在地板上晕开一朵乌云。“什么……数据全错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我检查过好几遍啊……”

“你自己看看。”导师把一份文件扔过去。

叶子曰捡起来，翻了几页，脸色越来越白。三天三夜，就这么泡汤了？电脑前跟死了过去似的，她都没睡过一个好觉。导师是不是故意躲着她，就等着看她的笑话？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。

导师敲敲桌子：“还有十分钟下课，给我弄明白，别耽误我的时间。”

叶子曰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红。她挺直腰板：“我明白了。”

推开办公室的门时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丧家之犬。走出教学楼，阳光有点刺眼。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，一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。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

手机响了，她看了一眼，是师兄发来的消息。她说她论文数据有问题，问她需不需要帮忙。叶子曰想回个信息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她叹了口气，关掉手机。抬头一看，前面一个男生正靠在车旁抽烟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把他衬得格外挺拔。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

四目相对，叶子曰心里咯噔一下，像个炸开的炮仗，咚的一声，全是响。她赶紧低下头，装作没看见。

男生皱了皱眉，从车上下来，走到她面前。“叶子曰？”

叶子曰猛地抬起头，眼神躲闪：“慕……慕总。”她想起第一次见面，是她撞了他的手，他连句话都没多说一句。

“我的车借你。”他指了指身后的车，“明天早上八点，还回来。”

叶子曰愣住了：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顺便，你的论文，数据哪里错了，我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