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你的蛋！"我吼回去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王磊这小子，就知道拿我开涮，谁不知道隔壁老王那张嘴，能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
手机还亮着屏幕，那鬼魂的画面已经淡了点，但那绝望的眼神，还是在我眼前晃。这不是第一次了，自从短视频火了，各种名梗里跳出来吓人的玩意儿，就没断过。上次还是某个表情包里的二愣子，演得太像，直接吓死个老太太。

可这次不一样。那跳楼男的脸，我有点眼熟。不是我们这帮狐朋狗友，也不是哪个老熟人。我眯着眼，使劲回忆。对了！昨天刷另一个短视频，有个搞笑的，演得跟古代戏精似的，表情拿捏得死死的。那男的，跟那个有七分像！

王磊还在那儿嘿嘿笑，拍我肩膀：“怎么？心虚了？Selective memory是吧？这么多天了，就你事儿多！”

我懒得搭理他，赶紧划开手机页面，翻到朋友圈。一堆人晒着昨天那个搞笑视频，底下评论全是哈哈哈哈。还真有不少人学那个男的演戏，各种表情包刷屏。我当时也是笑得不行，还顺手保存了那个视频。

现在想想……不对啊。那男的跳楼前，嘴角好像还挂着笑，那种笑，一点都不搞笑。太刻意了。

"我操！"我低声骂了一句，心跳有点快。我平时也挺皮，瞎折腾是常事，但总觉得这事儿有点邪门。往好了想，说不定就是那哥们儿压力大，玩脱了，留个光棍。可那眼神……

"你小子，犯傻呢？"王磊看我神色不对，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机屏。他眼神尖，一眼就看到了保存的视频，顿时也愣住了。

"嘿，这哥们儿跟咱们小区老王似的！"王磊突然笑了，语气却有点怪，"还真有模有样。"

我没搭理他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除了点赞评论，好像没几个人注意到那个男的后续。这正常吗？如果只是玩得太过火，应该满屏都是质疑和嘲讽吧。可现在……好像风平浪静。

我把视频转发到几个小群里，备注了“小区老王——来自隔壁老王”。发完，我开始翻通讯录，拨通了几个平时喜欢瞎掰的朋友的电话。

"喂？老张，在忙吗？"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声音。

"在呢在呢，听你说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