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手机屏幕，顾衍辰发来的消息只有三个字：“晚上见。” 没有地址，没有时间，甚至没有一句解释。她把对话框关了又打开，心里像猫抓一样痒。她知道顾衍辰不是这种男人，他发消息总是周到得体，哪怕是工作邮件，措辞都像用尺子量过。这次不一样，这次像个甩手掌柜，把她扔在原地自个儿琢磨。

她攥着手机走到客厅，窗外的霓虹灯把玻璃映得花花绿绿。沙发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，是那种淡淡的雪茄味，混合着高级雪松的清香。她记得他上周在这里接电话，语气低沉，眉头紧锁，手里还拿着半杯没喝完的威士忌。当时她偷偷听了一耳朵，好像是在谈合作。

“自己查。” 这话是什么意思？让她用脚跑遍全城？还是让她像狗一样等着他发善心？林薇咬着下唇，指甲掐进手心。她不是没查过，最近几天她刻意在他朋友圈和公司动态里找蛛丝马迹，连他联系的供应商都打听过，可一点空闲信息都没有。他就像个隐形的(atomless)存在，说出现就出现，说消失就消失。

这时，放在茶几上的平板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定睛一看，是顾衍辰发来的文件。打开一看，是一份会议日程，标注着今晚七点在某酒店三楼会议室，议题是关于新产品的发布。下面一行小字：“到了联系我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。这算什么？最后关头的落落大方？还是故意让她抓狂？她翻出手机，拨通了他的号码。听筒里传来忙音，她挂了又打，还是一样。她心里烦躁，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仰头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天花板出神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嗡嗡作响。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顾衍辰的时候，是在一场慈善晚宴上。他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站在舞台中央，声音低沉地发表演讲。那时候她就觉得，这个人像一本深奥的书，封面光鲜，内里却没人能懂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消息。她点开听，顾衍辰的声音低沉而疏离：“今晚别自己一个人，公司有人安排了司机来接你。”

林薇皱眉，这不是她要的答案。她想问为什么，想问他的计划，想问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