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嘴角噙着笑，手指在膝盖上飞快点动几下。“状态不错个屁， shortcuts 六号路口有乱入，信号跳了三次，差点翻车。”电鳗的声音带着电流的嘶哑，但调子明快得很，“不过那帮抢数据的修士，裤衩都快湿透了，还真敢在主路上使绊子。”

前头不远处，几道流光擦着电鳗的屁股掠过去，势头汹汹。林风瞥眼，淡漠道：“让电鳗提醒他们，‘新京’地界，新手司机退散。”

“是，老大！”电鳗炸了声调，油门踩得更欢。

林风这身打扮，入眼就是普通的赛博修士行头，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，袖口和领口都有磨损的痕迹，兜帽拉得严严实实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可他那雷火道体的标志——额头一点猩红雷纹，却藏也藏不住，随着呼吸时隐时现。在“新京”，公开摆明着雷火道体是找死，但林风倒好，不仅不隐藏，还天天挂在脸上，就冲这点狠劲，不少人都忌惮三分。

穿过混乱的市中心，电鳗一头扎进“新京”下城一条不起眼的巷子。这里的雨更大，霓虹灯的光线被雨水冲得像隔着一层脏布，昏暗压抑。巷口歪歪扭扭贴着个手绘告示，用劣质电子墨水写着：“急需高级数据节点源，酬劳丰厚，包吃包住，有才者免谈。”

林风嘴角抽了抽，电子墨水印刷的符箓？这帮底层修士的抠门劲儿，真是没谁了。他活动下手腕，腕上是块灰扑扑的智能手表，实际上是他改造过的雷遁符文阵盘。“电鳗，把那块破布给我扒下来。”

“收到，老大。”电鳗灵活地变形，像只大蜈蚣似的贴在告示上，几秒钟就把那块电子墨水告示剥了下来，递给林风。

林风掂了掂，告示背面果然有感应符纸，他随手一拂，符纸化作点点星光消散。他眯眼看着告示上的符文，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：“这标记，是‘夜枭’小组的。嘿，我还挺喜欢他们这种倔驴风格，硬刚数据塔守卫，结果被虐得像孙子。哦对了，忘了告诉他们，这巷子两边的房子里，都蹲着雷属性妖兽，晚上方便的时候记得挑有避雷针的窗户。”

“……”电鳗沉默了几秒，试探着，“老大，您是帮他们，还是坑他们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