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往后缩了缩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陶夭……你别……你别害我。”她手指哆嗦着，偷偷往旁边一个嬷嬷身后蹭了蹭，那嬷嬷正拿着蒲扇，半晌才不情不愿地抬眼看了她们一眼。陶夭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步子停在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害你？

“我害你？”陶夭嗤笑一声，伸手就是一把扯过柳如烟下巴，把她的头强行抬起来。“别忘了是谁先敬酒不跟人打招呼的，是谁暗地里捅我一刀的？现在跑到我面前装可怜，你不嫌丢人，我还嫌恶心呢。”

柳如烟被捏着下巴，脸上火辣辣的疼，更多的是屈辱，她拼命挣扎着：“陶夭，你放我走吧……我……我什么都不会说的……”

“说什么？”陶夭眼神轻蔑，“说那天是你先动手的？还是说，是你爹娘指使你来的？”

“不是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柳如烟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
陶夭懒得跟她废话，手一松，柳如烟顿时软软地瘫在地上，脸上又红又肿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。她刚想爬起来，就被陶夭一脚踹开老远，撞在了旁边的一个石柱子上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柳如烟眼前一黑，彻底晕了过去。

陶夭看着地上晕过去的柳如烟，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转过身，对着身后几个奴才吩咐道：“把他拖下去，扔到后山喂野狗去。”

“是，小姐。”几个奴才立刻上前，毫不客气地把柳如烟拖起来，扔到了一边。

陶夭哼了一声，转身离开了这里。她一路走，一路思考着接下来该去哪里。她现在身无分文，又没有熟人，该去哪里找落脚点呢？

正想着，她忽然听到前方一阵喧哗声。她好奇心起，循声走了过去。

只见不远处围了一大群人，都在指着前面一个地摊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陶夭好奇地走了过去，只见那个地摊上，一个老杭州正在摆摊卖陶瓷。那老杭州看起来年纪很大了，满脸皱纹，头发花白，但手法却异常娴熟。

陶夭看得入迷，不知不觉就看得忘了神。

忽然，旁边一个声音将她拉回神来：“小姑娘，你看什么呢？”

陶夭回过神来，发现旁边一个年轻的男子正看着她，那男子穿着一身锦袍，面容俊朗，眼神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