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横飞的训斥还在耳边嗡嗡响，张小杰缩在椅子里，肩膀微微发抖。抽屉里那包皱巴巴的烟藏得还算深，但这会儿他手心全是汗，怎么都摸不到。快到点了吗？他瞥了一眼腕表，指针还差五分钟到五点。

得赶紧！别说抽烟了，连轴转了一个星期，他感觉自己快散架了。桌子底下摸出钥匙，掏出车钥匙，嗯？怎么这么沉？不是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桑塔纳吧？他记得自己放钱包里了啊……

正急着翻包，坐他对面的李娜推了推眼镜，敲了敲桌子：“小杰，忙完了吗？楼下老韩订的排骨米饭，五点准时送到。”

张小杰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桌子拍塌。“啊？哦哦，好，马上！”他手忙脚乱地拍拍脑门，感觉昨晚没睡醒。排骨米饭！这可是他唯一的动力！

刚冲到楼下，就看见老韩笑呵呵地举着保温桶。张小杰接过饭盒，热气腾腾的，他顾不上洗手，直接就啃了起来。排骨脱骨，米饭香糯，这简直是人间失格。

“哎，小杰，”老韩边走边说，“听说你又要加急了？”

张小杰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嚼得腮帮子都快抽筋了。“没办法啊，活儿太多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谁不知道老王那王八蛋，非得在月底赶项目。

正啃得高兴，手机突兀地响了一声。张小杰掏出来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张小杰，饭卡余额已充值200元，密码是生日。”

他愣住了。谁会给他充饭卡？这公司就他一个抠门王八蛋，除了老王没人管他吃饭。他翻了翻通讯录，没找到发信人。

“是李娜吗？”他试探着问，但心里直打鼓。

晚上回到出租屋，洗漱完毕，他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刷刷短视频，结果手机突然卡死，屏幕一片漆黑。他用力拍了几下，这才想起关机了——早上出门太急，忘了充电。

得加会儿班，他打开电脑，准备改改方案。然而，刚打开文档，电脑就蓝屏了，还冒出一行字：“检测到系统异常，正在强制关机……”

张小杰差点把电脑砸了！“什么破系统！”他气得直骂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！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发现头发里似乎藏着一只小小的虫子，正不停蠕动。他猛地一抖，虫子掉了下来，在地上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