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盯着窗外，嘴角抽了抽。秦漠那个混蛋，又跟隔壁班的小绿茶在操场腻歪了。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她看得一清二楚，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拎过来，好好问问他什么叫“尊老爱幼”。

“咳咳，” 李老师的声音又响了，这次更严厉了，全班都安静了。张小曼心里骂了句，还是老老实实转笔帽吧。可转来转去，笔帽又断了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靠在椅背上，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操场。

操场那边，秦漠不知又说了句什么，那女的就捂着脸笑，像个偷了一颗糖的孩子。张小曼越看越气，拳头不自觉地握紧。这都第几次了？上上次还跟文艺社的才女传绯闻，次次都挑她最在意的对象。他是有多欠揍。

“小曼，愣着干嘛？”同桌王莉莉推了推她，小声说，“不想看就低头听课啊。再这么盯着，变成望夫石了。”

张小曼“嗯”了一声，翻开数学书，可那页重点正对着操场，她眼睛扫过去，脑子里全是秦漠那张欠揍的脸。草稿纸上没东西，她就拿笔胡乱画，画了个小人，一口一个“禁闭”，旁边还画了个叉。

“张小曼！” 李老师突然点名，全班瞬间安静下来。张小曼猛地抬头，老师正冲她来瞪眼。她赶紧收起草稿本，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把这道题做出来。”李老师打断她，指了指黑板上的题目，“晚饭前给我。”

张小曼瞪大眼，这要是平时，她早就不乐意了。可今天……她看着窗外，心里那股火气又冒上来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拿起笔，在草稿本上龙飞凤舞地写起来。王莉莉小声问她：“你咋了？好像很生气似的。”

张小曼没说话，越写越快，笔尖都在发飘。她脑子里全是秦漠笑得嚣张的样子，凭什么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谈恋爱，还总能找到这么些个对象？凭什么？

写着写着，一道辅助线突然想出来了，她眼睛一亮，草稿本都画满了。写完最后一笔，她重重放下笔，感觉浑身都舒坦了。那股子憋屈劲儿，总算找到地方发泄了。

“写完了，” 她小声说。

李老师走了过来，看了一眼她的草稿本，又看了看那道题目，点点头。“嗯，正确。”她松了口气，感觉刚才那股火气也没那么大了，“下次上课，别走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