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啐完唾沫，又给自己添了杯茶，眼睛瞟着邻桌那后生，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，嘴巴这么欠，不怕惹火烧身？邻桌那后生正是阿坤，他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张大爷，您老消消气。我就是说句话，碍着您老什么了？”

老张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这茶馆生意，就是靠稀客多，阿坤这种喜欢惹事的家伙，他见得多了。不过，今天这阿坤，跟前些日子不一样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，让老张心里发毛。

“你小子，”老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了，“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？”

阿坤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张大爷，您老可真多心。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混混，能惹出什么大事？”

老张摇摇头，不再多言。他虽然是个摆茶摊的，但也算混迹江湖多年，知道有些事，不能说，说了就是惹祸。阿坤身上那股子狠劲儿，不是装出来的。他想起前几天，阿坤跟几个镇上的地痞动手，那架势，跟真要拼命似的。

就在老张沉思的时候，茶馆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地痞模样的人闯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脸上有一道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“都别吵了！”瘦高个一进来，就呵斥道，“听说这茶馆里有个叫阿坤的小子，在镇上惹了老头子的祸，今天我倒要看看，他是不是真有两下子！”

阿坤站起身，挡在瘦高个面前：“你谁啊？想动手是吧？来啊，有本事就冲我来！”

瘦高个冷笑一声，挥手就打在了阿坤脸上。阿坤踉跄了一下，没摔倒，反而眼神更狠了。

“来啊，再打我！”阿坤低吼道，挥拳就冲了上去。

两人打作一团，茶馆里的客人纷纷退开，没人敢上前。老张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品茶观战，心里却越来越不安。他感觉，今天这事，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
就在这时，瘦高个突然停下了动作，脸上露出惊恐之色。阿坤一拳打在他胸口，瘦高个闷哼一声，后退了几步，捂着胸口，脸色发白。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瘦高个声音颤抖。

阿坤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一颗黑色的丹药，扔进了瘦高个脸上。

“这东西，能让人哭，也能让人……血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