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啐了口唾沫，骂道：“滚你妈的蛋！老子是怕你这张嘴惹事。你们这些后生，一天到晚就知道惹是生非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。”他啐完唾沫，又给自己添了杯茶，眼睛瞟着邻桌那后生，心里琢磨着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，嘴巴这么欠，不怕惹火烧身？

邻桌那后生叫小石头，是个十六岁的半大孩子，一脸的桀骜不驯。他见老张又给自己倒茶，不由得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大白牙，晃了晃脑袋：“老张，你这茶倒是一绝啊，喝一口，回味无穷。不像你，嘴里净是些污言秽语，一点品味都没有。”

老张被小石头这话噎得差点把茶喷出来，他梗着脖子道：“品味？你小子懂什么品味？老子这就是直来直去，不像你，嘴巴这么甜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小石头哈哈大笑，笑声中带着几分戏谑：“老张，你少说废话，有本事你跟我比试比试，看是你的嘴臭，还是我的嘴甜。”

老张一听，顿时来了火气，他放下茶杯，站起身来，指着小石头骂道：“小子，你他妈找死是吧？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什么叫嘴臭，什么叫嘴甜。”

小石头见老张真的动怒了，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，他指着老张道：“老张，你行不行啊，都这把年纪了，还跟小孩子一般见识。我劝你一句，别惹我，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老张一听，更来劲了，他捋了捋袖子，脖子一梗，道：“你他妈说谁不行呢？有种你跟我单挑，看谁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小石头见老张真要动手，不由得收起了笑容，他摇了摇头，道：“老张，你真当我好欺负啊？我告诉你，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说句话，你却非要跟我动手，看来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说着，小石头一拳打向老张的面门，老张急忙躲闪，两人便扭作一团，扭打在一起。

周围的人见状，纷纷围了上来，有的喝彩，有的加油。老张年纪大了，体力不支，渐渐有些落了下风。小石头年轻力壮，一招一式都带着风雷之势，老张被他的拳头像雨点一样打在身上，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
就在这时，老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，他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，指着小石头骂道：“小子，你胆子不小啊，敢打老子，你知道老子是谁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