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老头的声音差点把叶小北的魂儿都给震出来。他这才发现老头手里攥着根细小的木棍，刚才那一下，差点就戳瞎他的眼睛。叶小北心里拔凉拔凉的，妈的，这老头的眼神比鹰还毒。他还指望混口饭吃，结果差点成了打工人预备役。

“那个……老大，我……”叶小北挤出最无辜的表情，手心直冒汗，差点把兜里的压缩饼干都给抖出来，“我刚才……嘿嘿，就是看看环境。”他说得贼心虚，生怕被看穿是想跑路。

老头斜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跟X光似的，能把人看穿。“看看环境？我看你是想看看我的老腰够不够结实，让你这么一撞？”叶小北缩了缩脖子，心里把那群推荐他来的家伙骂了个遍。早知道这么凶，他还不如回家抱老婆饼呢。

“喂喂，别这样嘛老大。”叶小北决定先套近乎，“我叫叶小北，你叫我小北就行。你看我这人，方向感稍微差了那么一丢丢，刚才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试图营造出一种憨厚老实人设，“其实我挺敬仰您的，听说您是这儿的老大，经验肯定丰富。”这话有点拍马屁，但眼下不拍行吗？

老头哼了一声，手里的木棍敲了敲地面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敬仰？你倒是挺会说话。”他伸出两根手指，在叶小北的肩胛骨上轻轻一捏，“小子，看你这身板，骨头都脆得跟饼干似的，能干什么活？”

叶小北吸了口凉气，差点没站稳。这老头手劲儿真他娘的大，一捏下去，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“我能跑！老大你看我这腿，跑起来跟装了小马达似的！”他生怕被直接赶出去，赶紧献宝似的晃了晃两条腿。

“跑？”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新鲜事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“就你这破腿，跑得过老鼠？”

叶小北脸一红，感觉这话有点扎心。“那个……能跑过……刚出生的老鼠？”他弱弱地补充了一句，生怕被当成废物直接扔出去喂蝙蝠。

“呵。”老头终于露出一丝笑意，但这笑意里带着点嘲讽，“行了行了，看你挺可怜的，就留在这里吧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手脚要是不利索，或者耍什么小聪明，别怪我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