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，是吧？”白胡子老头拉长音调，骨刀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摇晃，发出的声音让叶小北牙关打颤。他试探着往后挪了挪，发现对方眼神更冷了，只好硬着头皮开口：“那个……老板，我是来打工的！”“打工？”老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就你这德行？连只 tarif 都打不过，还想着来古墓当打手？”叶小北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听懂了？他赶紧顺杆爬：“对对对，打手！我身手不怎么样，但是力气大啊，背东西什么的，我擅长！”白胡子老头眯了眯眼，骨刀收了一点：“你说你是……叶不北？”叶小北一愣：“啊？您怎么知道我？”这下轮到老头愣住了，骨刀差点掉地上：“小子，你不会连‘那个 Urbex 失败专业户’都不知道吧？”叶小北脸一红，赶紧摆手：“知道知道！咱 Urbex 那些破事，谁不知道啊？我这不是……重操旧业，来到了传说中第一的地下城嘛！”他拍马屁都拍得脸红了。“第一？”老头嗤笑一声，哼道，“等你见识了这里的老鼠，再跑回来给我磕头。”“磕头……磕头是吧？”叶小北想起自己那点本事，心里直打鼓。老头终于收起骨刀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看你挺能说的，暂时就留下吧。不过，工资……哼，看表现。”叶小北长舒一口气，差点跪了。他赶紧凑上去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老板，您这……卖酒不？”“酒？”老头斜睨了他一眼，“你懂喝的？”叶小北脖子一梗：“懂啊！好酒！劣酒也能吹上天！”老头嘿嘿笑了，拍拍叶小北的肩膀：“跟我来。”他转身往里走，叶小北赶紧跟上，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。这老头上当了！看这情况，肯定是发财了！跟着他，绝对没错！走进一条狭长的通道，越来越暗，叶小北差点摔跤，老头一把拽住他：“走路看着点。”叶小北嘿嘿一笑，赶紧跟紧。拐过几个弯，眼前豁然开朗，竟然是个小小的酒馆。几桌人围着，喝得正嗨，空气里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劣质麦酒的味道。一个独眼壮汉正拍着桌子，吆喝着什么，看样子喝得差不多了。一个矮人端着个酒壶，乐呵呵地走过来，看见老头，赶紧递上一壶酒：“老骨头，今儿个怎么这么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