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接电话就听见对方嚎得跟野兽似的，估计是喝高了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这种号码来的电话十有八九是要钱或者撒野的。可这声“林哥”叫得又挺客气，倒让林凡好奇心上来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没好气地接话，顺手摸了摸口袋里的名片夹。虽然现在炒股少了，但这身板子不能丢。

电话那头顿了顿，笑声收敛了些，带着几分神秘的压低声音：“林哥，老赵是不是跟你提过我？我是老赵的远方表侄子，小张。最近手头紧，听说林哥你厉害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摔了。他没想到老赵这老狐狸还有这么个亲戚。他皱着眉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：“小张啊，炒股这事儿急不来。你大侄子老赵不是托我帮忙赚钱吗？他要是真能赚钱，凭本事挣的，我林凡稀罕他送来的好处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委屈：“可……可我就是手头紧啊，家里老人生病急需用钱，我寻思着找林哥你这高手要点指教。”

林凡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他想起老赵当初磨着他帮忙的时候也是这副嘴脸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行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现在市场怎么样？”

“现在？震荡啊，上下都摸不着底。”小张的声音带着焦虑，“某某科技他们几个板块龙头都萎靡不振，我也看不懂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手指快速在脑子里梳理着未来的十倍名单。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公开，但这小张是老赵的人，给点甜头或许能让他乖乖老老实实。他缓缓开口：“明天有三个板要发。你记一下，XXX，XXX，XXX，明天早上开盘就冲进去。别手软，先做个短线。”

小张在那头惊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：“林哥！这么多？！三个？我……我哪有那么多本金啊！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！钱不够跟我提。记住了，明天，上午十点前必须全部买进。能赚多少看你的本事，亏了……呸，亏了算谁的？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。他看了一眼窗外，阳光正好，操盘室里的人依旧忙碌着，屏幕上的K线图变幻莫测。他点燃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“信息差，原来就是这样玩的。”他喃喃自语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“我林凡，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