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，四合院里静得跟死了似的，连根狗吠声都听不见。我叼着烟，蹲在自家窗台上，往楼下瞅。

楼下菜地里，几个小子正围着一棵歪脖子枣树 frivolous，其中一个还掏出个老式打火机，想烧了树皮玩。我皱皱眉，嘀咕了句：“傻b，那树以后是你们爷爷的棺材板。”

话音刚落，底下几个小子齐刷刷抬头，目光都僵在了我这儿。领头那小子，脸比锅底还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窗玻璃上了：“妈的，谁他娘的敢骂老子？爬窗户的杂种，滚下来！”

我心里“嗤”一声，反手就把烟头扔下去。那烟头打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面上，滋啦一下灭了。我掏出根火柴，擦亮，随手往旁边一扔，火苗噗嗤一下蹿了上去，眼看就要燎到那枣树。

“卧槽——”几个小子瞬间炸毛，连滚带爬地冲过来，一个劲儿拍打着那堆火。

我斜眼瞅着他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滚吧，没看见老子心情好玩呢？下次注意点，别打扰我抽烟。”

底下那小子，估计是被我刚才那几句话噎得话都说不出来，脸扭曲得跟唱戏似的，最后噌地一下跳下来，恶狠狠地瞪着我。我嘿嘿一笑，翻身跳进屋里，顺便把窗户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
屋里，老娘正在熬粥，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又低头忙活去了。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叼着根没燃的烟，走到镜子前。

镜子里，是我那张年轻的脸，唯独眼神，多了几分冷意。重生回来，这钱是赚了，但心里那股狠劲儿，好像也没变。

我咧嘴一笑，对着镜子吹了声口哨。反正这世道，光煎饼果子是吃不胖的，得多折腾折腾才有意思。

第二天，我揣着刚赚的几百块，晃晃荡荡地去了趟城西集市。集市上 nàofighting此起彼伏，卖狗皮膏药的喊得震天响，还有几个提着人头算命的，看着就瘆人。

我闲逛着，突然被人一把拉住胳膊。定睛一看，是个脏兮兮的小女孩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，眼睛刚哭得通红。

“孩子，你爹呢？”我皱着眉问。

小女孩抽噎着，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推着独轮车卖菜的老头，哭喊道：“我爹……我爹被人抢……抢走了菜钱……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