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，林凡站在新买下的四合院门口，手里捏着老宅的钥匙。旁边蹲着个头发花白的瞎老头，正是当初在菜市场送他鱼的王大爷。

"林凡啊，这回可真解决了。"王大爷眯着眼，浑浊的眼珠却亮得吓人。老头子声音沙哑，"我活了大半辈子，就见过你这么拼的。"

林凡咧嘴一笑："王大爷，那不叫拼，叫上班。"他拍了拍租来的皮箱，"走，先去住处安顿。"

巷口玄关干净得发亮，灰白色的瓷砖缝隙里种着几丛指甲草。林凡想起第一次来时，这还是堆满杂物的杂院。他拐进里屋，掀开老式藤榻下的黄麻包，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双皮鞋。

"王大爷，您怎么知道我搬过来？"林凡蹲在床边，手指摸着鞋盒上的烫金戳："这是上周才定的货。"

老头没直接回答，而是突然抓住他手腕："脉象不对。"王大爷猛地拍案而起，"你最近肯定跑了十公里以上，晚上还冒虚汗！"

林凡挑眉："老人家您还知道这？"

"我年轻时候当过保镖！"王大爷掰着手指头数，"你这肺活量比壮年人都好...对了！"突然伸手抢过他刚脱的皮鞋，"老宅你忘了？"

林凡一愣："什么老宅？"

"你爹留给你的那套三居！"王大爷气急败坏，"当初拆迁补偿一分没少，你倒好，说不要不要的！现在给你送钥匙，你倒装糊涂了！"

墙角突然传来"咯吱"声。两人转头，只见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。

"林总，这是明天要用的。"年轻人在玄关脱鞋，"王叔已经跟我提过，说您是好苗子。"

林凡掀开窗帘，走廊尽头停着辆奶白色的奥迪A6。年轻人行礼："林总早，今天是周五，晚上给您约了pthread会。"他说着掏出个电子文档，"您看下这个，明天要用的数据模型。"

王大爷趁他们说话，已经扑到鞋盒边上——"密码是我妈的生日，三巴掌拍我后脑勺..."突然眼睛一亮，"有了！这皮鞋的鞋楦是特制的！你爹当年可是打过四年保龄球的！"说完抓起林凡的手就往鞋楦里塞："试试！"

林凡"哎哟"一声，低头发现老头正用指甲在他大拇指画圈："这茧子，当年打保龄球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