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首尔特有的凉意，刮得林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她扒拉了几口辣得过头的泡面，脑壳嗡嗡作响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看向姜时那条微信语音， thumb up 的图标在闪烁。

“喂，小晚，”姜时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，带着点慵懒，还有她熟悉的沙哑磁性，“睡了没？我这会儿刚好结束行程，突然想起你，就给你发个语音。”

林晚手指点着屏幕，犹豫了一下，点开了语音。空灵的女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响起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，带着点她从杂志和综艺里听到的熟悉感。

“嗯，还没睡。”林晚含糊应着，眼睛却越睁越大，“你怎么不直接打电话？”

“ ------- 这会儿扰民啊？”姜时的语气轻笑起来，“而且，这语音能录更长一点，录个完整版本，下次不就没这么急躁了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茫然。她什么时候变成“急躁”林晚了？以前她和姜时凑一块儿，不是她追着问他行程，就是他烦她没空。可今年不知道怎么了，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
她下意识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对话框。上面没有多少聊天记录，大多是姜时发来的行程照片和偶尔的问候。可最近几条，却多了起来。

昨天，姜时发来一条定位，是她家附近一家24小时便利店。配文只有五个字：“买泡面？”

今天这条，是语音。

林晚的嘴角抽了抽。她家租的房子小，隔音又不好，要是别人听到，还以为她多八卦，专门蹲在楼下等偶像呢。

不过，好像也不是不能解释。

她拿起筷子，戳着面里的辣白菜，眼神飘忽不定。姜时最近有个综艺，正好是制作团队真人秀那种，他 плотно работался，似乎很辛苦。

“……那你快去休息吧。”林晚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明天还有行程呢。”

“嗯，”姜时顺着她的话，“明天见。晚安，小晚。”

语音结束，屏幕暗下去。

林晚盯着那五个字“晚安，小晚”，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她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，像刚跑完八百米。以前她和姜时说话，要么是工作上的，要么是客气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