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柱的话刚落地，旁边几个喝啤酒的都笑了，对着陈凡努嘴，划拳行酒令：“凡哥，来来来，罚三杯！就说老李媳妇黏人，要是真黏上去了，你给我们兜里来二十块！”

陈凡斜眼扫过去，嘴角噙着笑，没接话。端着可乐罐“吨吨”灌了两口，冰块哗啦作响，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股子燥热顺喉头冲进肺里。王柱这小子，嘴巴是欠了点，但未必不是实诚话。谁不晓得隔壁老李家媳妇是个出名的外向？光天化日之下跟人勾肩搭背的，手脚还老往人身上放。陈凡要是真看上她了，那不是给王柱口实嚼舌根？

酒桌上的气氛是热络的，陈凡心里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。前阵子帮老李家处理了点麻烦事，老李是感激涕零，把他当祖师爷供着。可陈凡自己心里清楚，那点道义人情，够不上多看一眼的份儿。这世道，好看是好看，但女人这东西，尤其是长舌头的，黏糊起来烦人得很。他陈凡纵横捭阖，护得是那些清冷孤傲、身家有料的，或者身份特殊的美女，哪有空搭理这种满街都是的大妈脸。

“咕咚”一口可乐下肚，陈凡放下罐子，手肘支在吧台上，看着窗外。夜色是深了，霓虹灯把街道照得五光十色，车水马龙。他脑子里开始琢磨别的事儿。

刚才王柱那话茬虽糙，但点醒了他。护美，说白了就是护人家的名声，护人家的安全，顺带再收个美人心。光有手段不够，还得有眼界和精度。就像这找女人，别被表面光鲜晃了眼，得看本质。像隔壁老李媳妇这种，热情是热情，但耐不住看。太黏人的，要么是没见过世面，要么就是心里有鬼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口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西装革履的小年轻，簇拥着一个同样打扮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。女人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，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，白得晃眼，样式是那种露出小锁骨的修身款。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眉眼间带着一股子书卷气，但身姿窈窕，曲线玲珑，这么一组合，别提多扎眼了。

“这位是新来的李老师？”有人低声问。 “对！王哥，快！这位是咱们大学新来的导师，李雪梅老师！”领头的小年轻兴奋地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