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就是那个顶着Staycation Cafe牌子的抠门老板，今天又对我挤眉弄眼。午休时间，我刚在靠窗位置坐下，他像幽灵一样飘过来了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便利贴。

“小张啊，”老王叼着牙签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这个月的KPI你看看，这样……不，那样……是不是能再优化点？”

我差点被手里的咖啡喷出来。这厮昨天还说我提交的报告是“浪费公司墨水”，今天又想给我加戏？我拿起那页便利贴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建议，从字体到排版，连标点符号都用得不符合人类习惯。

“王总，您这是……”我放下咖啡杯，声音有点干。

“我这是为你好！”老王猛地一拍桌子，气势汹汹，“公司要的是能解决问题的方案，不是你在键盘上敲出的花里胡哨！这个月奖金，我看悬了。”

我捏紧了拳头。这老王是吃定了我这新来的，刚被坑了五万块的积蓄。当初信了他那套“内部渠道低价股”的鬼话，现在不仅血本无归，连工作都像被扒了层皮。我在本地论坛上看到过类似的骗局的帖子，可我就是不信老王会这么low。现在看来，自己果然是个大傻逼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我划开一看，是条银行卡短信，说我的账户被一笔七位数资金转入，附带了对方的银行信息。我愣了三秒，大脑突然嗡嗡作响。昨晚我梦见自己站在数钱山上，结果醒来发现是内存条发烧了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打卡铃响了，我像被抽了筋骨一样在工位上瘫软。看着窗外，行人步履匆匆，每个人头顶都飘着个“快上班”的标签，没人关心这个城市的金融骗局到底有多泛滥。我摸了摸口袋，昨天还塞着的五万块钱，今天就跟雷锋日记里说的一样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“小张！”老王的喊声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肩膀上，“打印机坏了，那个急件谁去打印？”

我抬头，看见他正用那种“看你怎么死”的眼神盯着我。我咬了咬牙，猛地站起来，像是要去跟老王单挑。但转瞬又被现实打败，我抓起手机就往茶水间跑。不是因为有什么灵感，而是想看看刚才的短信是不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