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！又失败了！”林凡把额头上的汗往旁边一甩，甩出去的时候正好打在丹炉旁边的一个小瓷瓶上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瓷瓶裂了一道细纹，里面的丹草末子也洒出来不少，在案台上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绿色小堆。

他盯着那口破铜烂铁似的丹炉，肺都气炸了。这玩意儿真是造反了，纯粹就是跟他作对。林凡自认自己虽然不算天才，但在这炼丹上，至少能排进宗门里前二十。可摊上这破炉子，别说前二十了，他连个合格品都摸不到。

“该死！”一拳砸在案几上，木屑纷飞。林凡脸上肌肉抽动，咬着牙。今天已经是第十七次了，每一次投入的药材都是精心挑选过的，火候也控制得死死的，可每次出来的丹药，要么结块粗糙，要么颜色不对，要么干脆就是一团焦炭。

师傅柳长风来看过两次，每次都只说一句：“心要静，气要沉，莫要急躁。” 这话听着多像个屁啊？不急躁？你让一个炼丹七次全废的倒霉蛋怎么急躁？气沉心静？他现在气得肝疼，心早就炸成一片废墟了！

“草！”又狠狠啐了一口，这次目标比较准，直接吐在了丹炉的炉身上。好歹是个金属，吐上去也不脏。

吐完，林凡突然停住了，眼神有点发直。他看着丹炉内部那个凹坑，刚才吐唾沫的位置。那里面，似乎……有个小字。

他凑近了，仔细一看，眼睛猛地瞪大。

那不是什么乱码，也不是什么污渍。那分明是一个小字，笔画古朴，像是某种古老的篆文，写着两个字——“困”和“阻”。

“困？阻？”林凡傻眼了。这什么意思？炉子前面刻着“聚火凝丹”，侧面刻着“九转炼心”，底下刻着“柳公造”，再没别的了。这“困阻”俩字，从哪里冒出来的？

他用手擦了擦炉身，那俩字依然清晰可见。不是烟灰，不是泥土，就是刻在炉体上的字。

难道……？林凡心脏没来由地狂跳起来，一个荒诞而又合理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。难道这炉子……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炉子？是某种考验？或者……机关？

他脑子飞速转动。这不可能！柳长风是宗门里的炼丹大师，怎么可能故意弄个“带机关的”丹炉来为难自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