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干啥？！” 看到他越来越近，我彻底慌了，腿肚子都在转筋。这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啊，眼神阴恻恻的，像毒蛇盯上了猎物。

外卖小哥咧嘴笑了，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你说我干啥？” 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点笑意，可听在我耳朵里，就跟鬼叫似的渗人。

“你、你先走行不？我……我不要饭了！” 我哪敢要啊，这都什么情况了还吃？我要是吃了，是不是就等于默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？

外卖小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哈哈大笑起来，声音冲破走廊里稀薄的寂静，在楼道里回荡。“不要饭了？” 他一个箭步就凑到了门前，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有点像快递站的味道，混杂着汗水和廉价香水的混合味儿。

“mates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 他凑近门边，语气轻佻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是来送‘饭’的，你吃了我的‘饭’，就这么想把我忘了？” 他说着，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，又指了指我的眼睛，做出一个“看着我”的滑稽动作。

我脑子嗡嗡的，完全搞不懂他说的“饭”究竟是指什么。外卖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看他那表情，指不定后面那层意思更大。这变态！我心里怒骂，表面却不敢有半分显露，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小声说：“那个……大哥，我、我这里不方便，你先走吧。”

“不方便？” 外卖小哥脸上的笑容更浓了，甚至带着点欣赏，“mates，你这话说得就怪了。这公租房巴掌大的地方，你还有什么不方便的？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，那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指节，竟然开始敲门边的墙面，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，一下比一下响，一下比一下密集，仿佛要把整面墙都给敲穿了。
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！” 我的声音都在发抖，心脏狂跳得像是快要蹦出胸口。这要是真把门敲坏了，他能闯进来怎么办？

外卖小哥停下动作，转过头，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着我，语气却冰冷得像北极的冰。“干嘛？mates，你说我干嘛？” 他往前凑了凑，那紧贴着门的侧脸几乎要贴上来了，我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毛孔，还有那因为凑得太近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五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