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啐完唾沫，顺手抄起那半块没用的灵石，往旁边水缸里一扔，溅起一圈泥点。几个跟班还在跟着起哄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林凡脸红得更厉害，抓了抓头发，嗓子眼发干。

"浩哥，我……我真是没钱了。" 林凡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瞟着地上那块半死不活的灵石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昨天把身上最后五十两银子输光了，现在身无分文，只能硬着头皮求王浩高抬贵手。他要是再输了，别说修为的事，连饭都吃不上。

王浩瞥了他一眼，把那块半块灵石往地上一掼，清了清嗓子："行啊，念你是老朋友，这回放你一马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不过，你得答应我，以后少来我赌场惹事。"

林凡眼睛一亮，差点跳起来："真的？浩哥你出马，我就是输光裤子也得跟你赌！" 他知道王浩手气好，赢面大得吓人。上回他赢过王浩一块下品灵石，王浩没追究，他高兴了好几天。

"滚蛋吧。" 王浩不耐烦地挥挥手，然后转身对旁边小二招招手，"切两斤猪肉，两瓶好酒，马上！"

林凡屁颠屁颠地跟着王浩来到后院，这里养着几只炼气期的猪。王浩随手抓住一只，掂了掂："给，就这只，三两银子。" 小二麻利地割了三斤猪肉，还往围裙口袋里塞了三锭小银子。

林凡接过银子，发现是下品灵石，心疼得直咧嘴，但转眼又兴奋起来。他摩拳擦掌，蹲在猪圈外盘算起来。王浩这回不是随便挑吗？会不会有宝贝啊？

转眼就到晚上，林凡揣着三两银子，找到一家小酒馆，买了一斤最便宜的劣质酒，蹲在墙角喝着。他眼睛一直盯着酒馆门口，把酒都凉了也没见他起身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酒馆里的人渐渐少了。就在林凡要放弃的时候，王浩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手里拎着一只死猪，肩上扛着装酒的麻袋，醉醺醺地晃进来。

"浩哥！" 林凡立刻站起身，眼睛放光。

王浩把猪扔在桌上，把酒往桌子上一倒，呷了一口，抹抹嘴："行啊你小子，还守着呢。" 他瞥了一眼桌上："怎么，准备把我请吃肉啊？"

"不敢不敢，浩哥您自便。" 林凡谄媚地笑着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头死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