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风！你小子又看啥入神呢？”张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敲了敲林风的肩膀。

林风被吓一跳，从沉思中回过神来，手里还攥着那本破旧的《鉴宝无用论》。“没啥，随便看看。”他晃了晃书页，眼神却不由自主飘向窗外。

刚出炉的烤串味混着夏夜微风，钻进林风鼻子里。他刚从鉴宝阁出来，老板王伯硬塞给他五块灵石，说是他最近帮着看摊出了力。五百灵石，够他在青石城低调过上半个月了。

“啧啧，”张虎凑近了些，“听说你昨天赌出块墨玉？最后怎么只换五十灵石？”他本是大富之家子弟，奈何父母早亡，寄人篱下，对林风的“奇技淫巧”格外好奇。

林风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记得那块墨玉质地温润，隐隐有龙凤之气流转，王伯却硬是压价压到只剩下五十。后来他随手往旁边一扔，结果王伯捡起来一照，脸色都变了——那竟是块千年冰髓！

张虎咂咂嘴：“我还以为你运气只是一时，没想到……不过话说回来，你那赌石的本事，当真无用？”

林风把《鉴宝无用论》往桌上一摔：“废物才学这些旁门左道！我林风，赌石赌丹，全看缘分！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张虎手里的一个玉佩，“你有东西赌不？”

张虎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，还想跟我赌？行啊，不过赌注……”

“五十灵石。”林风直接道。

张虎差点把刚咬了一口的烤串喷出来。“你小子，是嫌我瞧不起你？行！赌就赌！”

两人找了个僻静巷子，蹲在地上掀开一块青石板。林风先是喝了口水，又掐了个手诀，这才抓起张虎递来的玉佩。

“色泽很正啊……”

“废话，这是我娘留下的！”张虎瞪眼。

林风正要上手，突然停住了。他盯着玉佩看了足足三秒，突然一甩手，玉佩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八瓣。

张虎：“……”

林风掏出三枚铜板，丢进旁边的破碗里。“赌注，都拿走。”

“喂！你个骗子！”张虎跳起来，伸手就要抢。

“急什么？”林风神秘一笑，“你看看，玉佩碎了，里面什么东西也没发现，对吧？”

张虎蹲下去一瞧，空空如也。“……不过，你这也太扯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