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白月光？"

我盯着眼前男人俊得过分侧脸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往日里，这副模样出现在我面前，是上帝最精心的艺术品，是活着的月光，皎洁得让人心颤。现在？呵，是带着目的的过街老鼠。

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嘲讽，眉头微蹙，那双深邃的眸子投来幽光，带着一丝探究和……期待？我心底翻了个白眼，这种戏码，我见得多了。

"厉景御，别来无恙啊。"我站起身，掸了掸裙摆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十年前，我被他搂在怀里，惊艳了时光，也葬送了前程。后来，我被他亲手推入地狱，继母利用他的愧疚，逼我净身出户，让我沦落到吃百家饭的地步。

"是挺无恙。"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却不是往日的温柔，而是带着嘲讽的冷笑。"倒是你，这些年过得可好？"

我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"过得好极了，谢谢你的关心。"话毕，我转身，准备离开这让我想起无数苦楚的地方。

"站住。"男人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有力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。我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直视他的双眼："厉先生，你有什么事？"

他沉默了片刻，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波光流转，终于开口："跟我走，以前的事，我都可以不计较。"

我愣住了，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。我靠在墙上，笑得前仰后合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"厉景御，你做梦呢？我以前怎么对你是怎么对你就怎么还！"

男人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。"你不明白？"他上前一步，双手撑在墙上，俯视着我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。"我对你还不够好吗？"

我停下笑声，直勾勾地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"好？厉先生，你对我好不好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你把我捧上云端，又亲手推下地狱，那十年磋磨，你忘了？那净身出户，你忘了？"

男人脸色骤变，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些。他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"厉先生，我现在想起你，连恨都懒得起了。"我淡淡地说道，转身准备离开，这一次，他再也没敢拦我。

我走出了那栋让我产生阴影的大宅，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，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