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肥硕的手掌按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盯着对面黑漆漆的房间发呆。他这是第三次了，坐在出租屋里，等那声熟悉的“咔哒”门响。

夜深了，楼道里ısı kayboldi。老张搓了搓脸，冷风从没关严的窗户溜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穿着件皱巴巴的旧T恤，裤腿还拖在地上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钻出来的乞丐。好在这套租来的老破小，隔音效果奇差，楼上半夜起来蹦迪的愣头青，也得隔三十六道火墙才听真切。

手机屏幕幽幽亮着，显示着“9023”。老张咧嘴笑了笑，有点自嘲。这编号，是他跟老王约定的接头暗号。老王那个人，跟他一样，干着见不得光的营生，不过人家是伪装那块儿的高手，他呢，隐身界的摸着石头过河选手。

“咔哒。”

老张猛地抬头，眼睛像鹰一样死死盯住门缝。没有脚步声，没有猫叫，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飘了过来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冲过去，咔哧把门锁拧开。

一股浓烈的烧纸味道呛得他直咳嗽。老张踮着脚尖看去，楼道的拐角堆着半人高的垃圾，中间几只没头没脑的塑料袋在夜风中飘荡，像几只跳舞的鬼爪。垃圾堆旁边，还歪歪扭扭插着几根黑烟头。

“这帮傻逼！”老张啐了一口。他们这是故意整他，看他笑话。自从他学会隐身这招骚操作后，就接到了一堆“量身定做”的活儿。什么潜入偷窃、跟踪监视、搞点小破坏……几乎所有人家不愿沾的脏活儿，都塞到他手里。钱呢，确实给得爽快，但往往伴随着无穷无尽的麻烦。

“暗号呢？”老张猫着腰，在垃圾堆里翻腾。

就在他快抓狂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塑料瓶盖，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。他赶紧 scooped 了起来。塑料瓶盖边缘刻着两个字：“暗红”。

老张皱了皱眉。他没有接暗红色标记的活儿。他跟老王约会的暗号，一直是“9023”。刚才那味儿，那垃圾堆，那黑烟头……绝对不是老王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一股熟悉的电流麻麻窜过他的后颈。老张猛地回头，只见黑暗中，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
“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