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搓着手，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眼珠子骨碌碌转悠。对面树底下蹲俩哥们儿，正对着个平板比划呢，那平板反射的光都晃得他眼疼。

"我说你们两个，琢磨啥呢？"老张头压着嗓子，搭讪上。

其中一个立马抬头，眼镜往上推了推："哟，李哥，您也来这儿溜达？"

老张头咧嘴一笑："可不，没事找事。你们俩凑一块儿，不得干点过瘾的事儿？"

"嗨，你想哪儿去呢。"另一个嘿嘿笑道，"我们这是接活儿呢。"

老张头一头雾水："接啥活儿？送外卖？摆地摊？"

"都不是。"那哥们儿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我们接的活儿，一般人干不了。"

老张头来了兴趣："哟，啥难事儿？说来听听。"

"你别说。"另一个凑上来，小声说，"我们俩一个能隐身，一个能变脸。"

老张头差点把刚喝的凉茶喷出来："隐身？变脸？你们俩逗我呢？"

"开玩儿笑的。"那哥们儿摆摆手，"其实真有这本事，就是……嗯，有点麻烦。"

老张头皱着眉，咂摸这味儿："看你们这样子，就是接私活儿吧？"

"可不。"一个指着平板上的图片说，"这家酒店说了，他们那摄像头坏了个洞，想让我们进去修修。"

老张头瞪大眼睛："这不是明抢摄像头吗？"

"嗨，说好听点叫技术入股。"另一个挤眉弄眼地说，"修好了，他们给钱就行。"

老张头拍了下大腿："我日，你们俩是闲的蛋疼？这年头谁还干这种活儿？"

"话不能这么说。"那哥们儿说，"这年头，黑科技多的很。咱俩这本事，一般人玩儿不了。"

老张头想了想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等等，你们那本事，除了修摄像头，还能干啥？"

"嗨，你想哪去呢。"一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咱们接的活儿五花八门，什么事儿都有。"

老张头更来劲了："别卖关子，说两个听听。"

"行。"那哥们儿清了清嗓子，"有一次，有个老爷子想给老伴儿买个限量版的包包，结果店员不认账。"

老张头一头雾水："这跟你们有啥关系？"

"关系大了去了。"另一个说，"我们俩伪装成店员，把包包给老爷子弄来了。"

老张头瞪大眼睛："你们俩有病吧？